了些力气,蒋白薅着重德的帽子进洗手间,把人挤在墙角里。“让你换校服就他妈难死你了,是不是”
伏城咂咂嘴,反应不过来。因为师哥以前不骂人。
“把校服换上。”蒋白把衣服扔给他。刚才从伏城柜子里搜出来的新校服,号码185xx,朱红色高领,肩上有黑条,左胸口正山武校。
伏城倔,梗着脖子摇头。“不换,我从一年级就在重德上学了。”
“你现在不在重德。”蒋白抓住那根裤带,一点点往下顺,没看出来有什么可宝贝的地方,“多大了,还挂家钥匙”
“17啊,我生日是123,明年1月23号过完生日就18了。”伏城还是不想换,“师哥你别使劲拽,这绳子好多年了,使劲拽容易断。”
“容易断你还戴”蒋白不想废话,“换衣服。”
“不换。”伏城浑身酸疼,肩头往上顶着活动关节,锁骨陡着凸了出来,“除非你和我切磋,赢了我就换。”
切磋,又切磋。蒋白从他肩捋到了肘,两只胳膊一起反锁。“换不换”
“不换。”伏城摇头。师哥以前最讲公正道义,心怀仁厚以身作则。昨天自己的刀还没拿稳就被刀刃怼了,现在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就被锁了,这他妈不叫武术切磋。
可慢慢他就没工夫管公不公平,呼吸不畅。
锁关节分内行外行,外行人,上来便用尽全力,两人相互角力,最多持续几分钟耗尽力气。但武术讲究打冷手,最大程度破坏对方战斗力,减少自己消耗,内行锁人循循渐进。
越收越紧,像蟒捕食。
“蒋白你个几把人你他妈的几把人。捏爆你蛋”伏城委屈地输了,自己手腕有旧伤,拧谁都拧不动。
肘上的力气散掉,可全往脸上跑,师哥捏着自己的下巴,表情很不乐观。伏城缩缩脖子,咽咽唾沫“骂、骂你不行啊,有本事正经切磋,老子猛男,一次干你两个”
尖,下巴刚好戳在掌心里。蒋白皱着眉毛,无名指又抽弹一下。
小下巴。他立刻松开手“正经切磋早把你打哭了,换校服。”
“打你大爷,几把人就知道磋我。你才哭,你全家都哭”伏城骂骂咧咧,抱着衣服进了隔间。狮批是脸皮,校服是身份证,换下来比挨打还难受。
靛蓝色脱下来,伏城方方正正地叠好,真想给母校的校服鞠躬道歉。不论锦标赛还是升段,自己都穿校服去报名。
脱皮一样痛苦,底线是短袖t恤不换,还是重德的,背后一个狂草的“武”字。
换好正山校服,伏城怎么看怎么别扭,走出隔间,外面空空荡荡。
师哥走了。
说走就走,几把人,找机会捏爆你蛋。伏城抱着衣服回宿舍,再回集合处,十几个教练围在他刚才扎马步的地方。
“你”胡一虎叫他,“过来”
伏城揉着手腕过去“过来了,有事啊”
“刚才干什么去了”胡一虎指着地面,“戒棍谁撅的”
戒棍伏城腰上一紧,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戒棍都是一个教练传到下一个教练手里,本质是棍,实质是武校的规矩。
现在棍子就这么断了,这要是在普高,就和砸了校长办公室差不多。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看棍子的。”伏城抻着领口,“我累了,站不动了就回去换校服。棍子放地上,那时候旁边没人。”
说完朝大操场的方向跑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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