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木圆桌旁,围坐了四个人,在他们身后还有几位侍候。
乔羽琛没戴眼镜,看不太清人脸,只瞅见一团矮矮胖胖的黑衣身影站起来,说“儿子,路上出什么事儿了怎么现在才来呀”
乔羽琛听见声音,在心里背资料。
乔裕民,中年谢顶,他的便宜父亲,在他十五岁才相认,觉得格外亏欠儿子。
哪怕乔羽琛已经成年了,还拿他当小孩宠,想把缺失的父爱补回来。
骆烽见人进来的时候,心中就打呼不妙了,自己刚刚随便抢了一人,没想到抢到警司总督儿子头上了,而且没过半钟头,就得跟他对峙,实在有点难办。
乔羽琛才刚叫了一声“爸”,骆烽就打断他,岔开话解释道“我刚刚来的时候,城里封锁了一阵子,黄包车和电车都耽搁了吧。”
乔羽琛听出是刚刚抢了他钱的骆烽,并且从声音里隐隐听出点威胁,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乔总督见儿子,愣在原地,赶紧招呼道“还不打招呼,这位咱洪城江湖话事人,骆家骆老爷,赶紧叫骆叔叔。”
乔羽琛从善如流,躬身叫道“骆叔叔。”
乔总督恨铁不成钢,掰过儿子的身体,说“方向反了面前这位是你骆二哥,你骆叔叔在对面。”
乔羽琛赶紧又鞠了一躬,说“噢噢,骆叔叔好。路上耽搁,让您久等了。”
坐在上位的骆老爷,招风耳,身材瘦削,穿一身黑色布长衫,文雅地笑道“诶,我们也刚到。早就听老乔说,他家孩子懂事了。正好多跟我家这俩个不成器的崽子多交流,也影响影响他们。”
乔总督拉着儿子坐下,又问“眼镜呢高度近视还不带眼镜,走路靠飘呀”
乔羽琛无辜道“眼镜碎了。”
乔总督又问“上午还好好的。下午怎么就碎了呢”
乔羽琛作为小辈,坐在桌子的最下首,左边坐着乔总督。
坐他右边的人正是骆烽。
乔羽琛眯眯眼,觑了骆烽一眼,说“刚刚来这儿的时候,遇上抢劫的,我没打过他,眼镜被那小贼打碎了。”
骆青山闻言,发话了“在洪城谁敢抢我侄儿的东西,跟骆叔叔说说,那瘪三长什么样我明天就叫人收拾他。”
乔羽琛沉吟,又看了骆烽一眼。
骆烽见这小子冲自己笑,心底冰冰凉,想着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