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乔老爷,哥哥弟弟叫个没完。看脸色,双方都已经喝透了。
骆家主清醒时的文雅明显是装出来的,现在一醉,又是一身返璞归真的江湖气。
他往桌子上一拍,拍得杯盏碟盘抖了三抖,吼道“骆烽,你小子,给我滚过来”
骆烽本来闷声吃菜,被这么一吼,不明就里,但在父亲面前就不好发作,只好起身走到他跟前。
骆老爷面色很沉,垂着通红的脑袋,又转头对乔羽琛说“奕明呀,你,你也过来。”
等两人都站在他身侧之后,骆老爷正过身子指了指地面,对两人说“你们快快跪下。”
乔羽琛满腹疑惑,以为只是古时候什么酒桌传统,只好跟着骆烽一起跪下。
乔总督酒精上头,本来已经神志模糊,看这场面,脸色一变,有些紧张道“骆大哥,你这是要干啥”
骆老爷没管乔总督的问题,打了个酒嗝,口齿不清地说“你们今天提前先碰了面,也算是有缘分。今天俩家长辈都在,你们就在我跟前拜拜个堂”
其他人闻言,面露惊愕。
乔羽琛在心里问系统“拜堂神马意思”
系统言简意赅。
古代社会确认夫妻双方开始共同生活之前的结契仪式。就是让你俩结婚。
乔总督酒都吓醒了,噔地站起来,说“老骆这这,这不合适吧。”
骆老爷面色酡红,一拍脑门,说“瞧我这秃噜嘴,不不是拜堂,就是那个,拜,拜天地,拜高堂”
乔总督整个人都急了,撑着椅背说“你这不还是成亲么”
骆老爷摆摆手说“不是,两个男娃成啥亲我让他们兄弟结拜。”
乔总督松了口气,坐回座椅上,心想结拜了也好,结拜之后,儿子也算是能安心待在他们骆家。
骆老爷晃悠悠站起来,扫视一圈,嘴里喃喃道“哎呀,没做准备,关老爷都没请,这可咋办”
他身子转了三百六十度,又瞅见靠墙放着的那柄偃月刀,眼前一亮,嚷道“把那刀给我拿来”
手下人将刀捧给他。
骆老爷举着偃月刀,往地上一剁,说“今儿没带关二爷的神像。我就着老骆送的宝刀,勉强扮一回关公了。你们拜我,拜我也是一样的。”
骆烽看上去痞里痞气,没想到在老爹面前这么乖巧,让下跪就下跪。现在让他结拜,他也无半个不字。
乔羽琛更是无所谓,反正骆烽马上就要死在他手上了。这人虽然讨人厌吧,但罪不至死,可惜杀他是自己的任务,算他倒霉。
骆老爷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右手持刀,腰背如弓笔直,因为喝了酒,红光满面,如果在戴上京戏里老旦的髯口,还真有点关公再世的意思。
乔羽琛规矩地跟着骆烽举起酒碗,一句一句地念着誓词“我与骆烽自愿结为八拜之交,从此以后,白首同归,生死不渝,情同手足望关帝与诸位共鉴,如违此誓,天崩地裂。”
双人扣头三次完毕。
骆老爷哈哈大笑,将二人扶起来,说“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要相互照应。奕明呀,从今天起,我骆家就是你第二个家,你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伯伯说。”
“骆烽。你也老大不小了,收收心,杜北路那栋花园别墅,我待会儿让司机把钥匙给你,你就搬过去住着吧。”骆老爷转脸拍了拍骆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照顾好你乔弟弟。”
骆烽突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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