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现在我住在骆二哥家,多有麻烦,还要请骆二哥多多谅解。”
乔羽琛不抬头,不是害羞,实在因为骆烽太讨厌,他怕自己抬起头,厌烦的眼神一出来,就露馅儿了。
毕竟他得一心想让这二百五对自己放下戒心,好进一步开导他向善呢。
骆烽瞅他这小模样,明明今天下午才跟自己打得难舍难分,现在将獠牙一收,又变成人畜无害的小白花了,仿佛之前的锋芒都是自己的错觉。
骆烽心下觉得稀奇,继续问“功夫从哪儿学的”
乔羽琛回答“我爸前几年找了一位练家子的先生教我,我跟着他练过几年。”
骆烽不知怎么的,觉得眼前这人从头到脚,看不出个所以然,却总有点不和谐,甚至由于这种气质的错位,反而带着点神秘的味道。
于是他不依不挠的问,从亲朋关系,问到近日爱好。
乔羽琛十分乖巧,有问必答。
反正是按照系统给的资料背出来,等于背课文,这谁还不会呢。
骆烽一只手臂,大大咧咧搭在沙发上,问“今儿老老实实挨打,还替我圆谎,你到底图个啥”
乔羽琛手里拽着拳头,实在被问得不耐烦,却不能发作,说“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帅呀。骆二哥,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长得可帅了。”
骆烽不屑地笑说“这还用你说,谁都知道的事情。”
他被这莫名其妙的恭维噎了一下,越发没意思。
这做主人的,不招呼客人住哪儿睡哪儿,却自顾自上楼了。
乔羽琛也不见外,人帅嘴甜,不出一个时辰,就跟骆公馆里的妈子、丫头都混熟了。
赵嬷嬷正在客房帮乔羽琛铺褥子,一边说道“我们二爷其实人挺好的,出手也大方,我们这些下人的月钱,比别家多了不止一倍。就是烈性了些,不爱搭理人,乔少爷,您多担待着些。”
乔羽琛从她手里,接过枕头和被子,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人跟人相处,本来就得互相担待嘛。”
赵嬷嬷又叮嘱道“咱这儿厨房一直备着点心和汤水。三餐打铃了一起吃。送热水的,都是下午六点来,乔少爷要洗澡可得提前记住点儿了,否则只能让厨房一壶一壶地烧,等水送来,就冷得差不多了。”
乔羽琛拉着赵嬷嬷坐下,打听骆烽的作息时间,兴趣爱好,问得很详细。
赵嬷嬷跟他唠了半钟头,好奇地问道“乔少爷知会这么仔细,是要给我们家二少爷介绍相好吗”
骆烽在原剧情彻底跟骆炯闹翻,就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嫂子刑天霜。
提前给他介绍相好
乔羽琛想了想,这倒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