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个屁。”
乔羽琛说“这不才叫贤良淑静么”
骆烽不耐烦说“你到底要闹什么幺蛾子”
乔羽琛小声说“闲得慌,给你做媒呗。”
骆烽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用亲切地眼神看着他,其中深意约莫可以总结成两个字“傻逼。”
第三天。
乔羽琛和骆烽出了西餐厅。
乔羽琛“这个怎么样家里是做生意的,开了全洪城最大的面粉公司,应该跟你爸也很熟。她很会弹小提琴的,中西方的音乐都懂,还在大剧院开过个人独奏演出。”
骆烽面无表情“不行。牙齿太黄了,没准儿抽大烟。搞艺术的人不靠谱。”
骆烽一直搞不清楚,乔羽琛哪里来的热情,非要给他介绍做媒。
他一方面给乔羽琛面子,反正请客又不用他花钱,乔羽琛要请他吃饭,他立马答应。
另一方面,他也有一点儿好奇,想知道乔羽琛这么折腾,给他攒相亲饭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许是乔羽琛初次见面就挨了他的打,像玩点花样报复回来。
反正骆烽八风不动,这几日晚上中餐西餐不断,还有美女作陪,就当是每天安排的固定娱乐节目。
第四天。
两人出了复古酒楼的木门。
骆烽皱眉头说“不行,这个身材有点儿胖。”
第五天。
骆烽叹气说“不行。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这个太矮了”
第六天。
乔羽再次看向骆烽。
骆烽无奈摇头“牙齿有点龅。”
乔羽琛被接连五杀,自己积攒好久的私房钱已经快见底了,每天净看见骆烽摇头。
他彻底炸毛了“你倒是喜欢什么样的”
两人坐在回骆公馆的汽车后座上。
骆烽倾身挤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乔羽琛“我喜欢你”
啊我就说嘛。
乔羽琛耳边伴着系统阴阳怪气地尖叫,望着骆烽深不可测的眼睛,忍不住屁股往后挪。
骆烽话没说完“我喜欢你闭嘴,以后消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