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这事情不好办了。
儿子杀父亲,就算没杀成,搁哪个朝代传出去,也是天大的丑闻啊。
这时仓库门被咂得哐当作响,有人竟然敢踢青龙堂的馆。
李叔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说“去看看。”
李叔的马仔前去拉开门,乔羽琛身形灵活,闪过几个黑衣帮众的拦截,看到现场的惨状,怒骂“好啊你们好大的胆,竟然动私刑。”
马仔们围追至此,正要将乔羽琛拿下。
骆烽怕他吃亏,连忙上前说“这位是我义弟,不太懂江湖规矩,各位见谅”
乔羽琛还想将曲智煜脚下的砖头,全拿下来,却被骆烽一把拉住,将他扯到身后。
乔羽琛上过战场,见过死人,也见过比这人更惨烈的死法。可这古今传承的酷刑,却是第一次见。
他怒道“什么他妈江湖规矩,江湖规矩就是不顾法律,草菅人命么”
“江湖讲得就是情义二字,我青龙堂与他无怨无仇,他却来谋害堂主,是无义,现在有出卖同伙,是无情。无情无义,该杀。”陈叔瞪了乔羽琛一眼,对骆烽说,“二少爷在江湖上混了十多年的,怎么手下人还这么不懂事”
乔羽琛说“我可不是他手下人。我是巡捕唔”
骆烽捂住他的嘴,说“他不是我手下人,是我内人。是有点不懂事,我今后慢慢管教。”
这还了得,众人才被“骆家大少爷要杀父”的事实震了一震,现在又忽闻,骆家二少爷还有搞娈童的癖好。
金牙彪实在看不下去,在旁边找补“内人嘛。好兄弟同吃同住,抵足而眠,叫手下人有些看低了别人,本来就属于内部成员嘛,所以叫内人。烽爷,你说对不对”
骆烽笑道“对,解得好。内人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不然各位还以为是什么”
众人急忙把视线挪开,欲盖弥彰,想要证明自己没想歪。
仓库里紧张的氛围,被乔羽琛这么一搅局,反而轻松了些。
李叔开口,拉回正题说“我们也不能只听一个杀人犯的一面之词,就断定骆头的亲子是凶手。我看这事情还要在调查,从长计议。”
“老李,就算不能下定论,但骆炯也是这杀人犯受了这么多罪才招出来的人。我看先关押起来,询问完堂主再做决定。”陈叔说。
骆炯才留洋归来没两个月,还没有经历多少历练,现在遇见这么大的事情,显然也惊慌了,说“你们要关我你们敢我爸肯定信我,你们要受罚不说,邢家也不会放过你们。”
陈叔拔高音量说“我吃得盐比你吃的饭还多。现在证据确凿,我怎么不敢来人,把骆炯先给我绑了。”
“够了堂主既然将龙头棍交由我保管,我就做主了。骆炯可以走,但不能出城。”李叔伸出他鹰爪般枯瘦的手指,举起龙头棍,“骆炯不算江湖人,刚刚那小兄弟说得对,要处理他,也该交给巡捕房处理。”
众人听命。骆炯怒气匆匆走出地下仓库,临出门前留了一句狠话,“我骆炯若是查不出真凶,任凭你们处置。”
骆烽拽着乔羽琛的手腕儿,在码头上散步。
江风习习,吹得乔羽琛细碎的刘海,上下翻飞,他头顶上登时多出好几根呆毛。
骆烽回头看他一眼,说“你胆子倒是大,学会闹场了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敢瞎往里冲。”
码头的岸边,拥挤地停靠着形形色色的往来商船,有的在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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