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连连“哦哦好”地端起茶水。
记忆里,除了他之外,也就那名叫“耗子”的男子,让叶成殊认为男人的确可以美过女人,且毫无违和之感。
虽然当时叶成殊只有十岁,只见过耗子两次。
只是,耗子的美,是披着荆棘,带着死亡的残忍之美,难以被世人接纳。
而这位在佛殿长大的世子,则是属于不可触犯的那种美。如同开在空谷峭壁之上,独自吐露芬芳的墨兰,不容任何人亵渎采摘。
所以叶成殊难以理解楚宸婴竟能心里同时装着三位女子,在他看来,楚宸婴绝对不是个滥情之人。
现在,叶成殊就是来问他其中一位红颜的事。
“宸婴,啥时候走,如今都午后了。”叶成殊压低声道“阿絮嫂还在等着她闺女呢。”
见楚宸婴面露思索,以为他是舍不得这里的两个相好,蓦地又想起方才看他对那位慕容姑娘这般无礼孟浪,叶成殊心里顿时来了气,没好气道。
“方才俺都看到了。”
楚宸婴抬目,望住他“看到什么”
叶成殊不情不愿地快速做了个将人一搂,噘嘴一亲的动作。
楚宸婴嘴唇一抖,一抹魄丽艳色从他的耳根处迅速蔓延上了脸颊,显然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你太”叶成殊气得不知说什么好,指着楚宸婴太了好久,终于给他太出个最能表达他愤怒的词语“太他娘的人面兽心了”
“我没那么做。”楚宸婴虽面露羞涩,眼睛倒是不闪不避,坦坦荡荡地表现着自己的愉悦,喉咙里滚出的两声笑,如玉石相击,琅琅动听“我后悔当时克制了。”
叶成殊倒抽了口凉气。
慌忙探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扒拉了下他的袍子,摸了摸他的头胸腰“宸婴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受了啥刺激咋会有这么伤天害理的想法”
楚宸婴淡淡一笑“会吗我只是说实话。”
叶成殊一脸荒唐“那耗子哥闺女呢,该不会是她长得不如慕容姑娘,所以你现在这么怠慢人家,”他痛心疾首地指向外头“让人家这么苦苦等着你”
楚宸婴闻言顿了顿,道“当然不是,她”
“开局”外头一阵响亮的叫喊,打断了楚宸婴的话。
只见不远处的马球场上,一位红衣女子正站在高马之下,拉着马上男子的手,轻轻松松地翻坐到了男子身后,骏马奔腾,红影如一团流火,在绿茵草地之上肆意飘流。
这时,看台这边发出一片惊叹。
他们看到红衣女子的手揪身前男子的腰带,纤细的身体,如同软柳倾了出去,球杖挥动,轻轻巧巧地把别人杖下的球勾了过来,再反力一打,球便直往他们不远处的网门飞速射去,嗖地入了门洞。
场上场下顿时一片热烈喝彩。
而少年方才还笑意盈然的嘴唇,此时早已凝固僵冷,缓缓动了动,低低吐出声音“放心吧,我绝不会怠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