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极了,这代表她躲过了这个小劫,代表她接下来不会变成一个跛子,把糟糕的局势扭转了过来。
她很久没有那么高兴,下马后还忘形地在草地上一阵乱蹦“暮歌我方才是不是帅呆了”
看到她雀跃地像个孩子,一向不苟言笑的暮歌也忍不住绽开了笑颜“看你得意地”
暮歌声音忽然一止,紧接着朝一侧拘谨地唤了声。
“爷。”
正兴致勃勃仰头等着暮歌把话说的李秧整个人一僵,这才感觉到楚宸婴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他们数尺之外。
不知为何,李秧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好似凶猛巨浪,高高翻涌着冲过来,要将她吞噬覆盖。
李秧感到窒息,脸上忘形的笑,此时早已变味,方才活泼灵动的声音,变得僵硬干瘪“爷。”
李秧感觉他是洪水猛兽,皮囊下藏着阴湿邪恶,可在旁人眼中,站在他们对面的楚宸婴毫无杀伤力,风姿如同霁月清朗,笑容如同春阳拂面,一派的温润谦和。
见他们因自己的到来而变得拘谨,楚宸婴喉结一震,喉咙滚出了两声笑,含笑的眼眸闪过锋利的狭促,温和道“你们俩的配合,当得上天衣无缝。”
暮歌李秧谦卑颔首“多得爷对我们的信任。”
他迈步走了过去,递给他们一人一袋水“快喝吧。”
主子亲自送水,这可不是一般主子会做的举动,暮歌由衷感激,恭敬接过“谢爷。”仰头就是一通猛灌。
李秧却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拒绝的话未免显得自己扭捏矫情,好像心里有鬼似的。
于是假装从容地接过水,又礼貌一笑“谢主子。”然后在他的目光下,把水囊往嘴里一塞,动作潇洒地仰头就喝。
突然,李秧含着水囊的嘴抖了一抖,整个人如同风干的蜡像般,僵住了。
她居然忘了拔木塞。
可恶,太可恶了,丢脸丢到爹娘都不敢认了,而且还大剌剌地在人眼皮底下丢,害她现在就算想破罐子破摔,把塞子活吞下去挣回点面子都不可能了。
一步之外的人显然也很意外,怔愣愣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她没有拔木塞就往嘴里灌,还含着那木塞维持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硬撑。
在他拿着水囊走向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她的紧张。
只是,他没想到是紧张到了这种地步。
想到她这么紧张,是因为自己,楚宸婴心里一甜,唇角牵动,忍俊不禁地咧开了嘴,胸腔震动,发出了宛如玉石相击的琅琅笑声。
李秧就笑不出来了,脸烫的像烧过的烙铁,手却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怎么拔都拔不出塞子。她想,此时自己肯定像刚从蒸炉里端出来的热包子,浑身上下都冒着浓白雾气。
蓦然之间,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抓住了她握着水囊的手,并拉着往前一带,即把她整个人带入了一片甘醇的香气之中,距离额头很近的地方,传来少年低柔的嗓音。
“真拿你没办法。”
一旁还没喝饱水的暮歌不明所以,听到世子那两声异于平常的笑声时几乎吓了一跳,忙吞水转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世子握着慕容隽拿水囊的手往他跟前轻轻一拽的动作,接着自自然然帮她拔开了木塞。
暮歌脸一热,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地侧开了身。
这时的李秧比他更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她敏感的皮肤不肯放过她,在清清楚楚地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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