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李秧正想说肚子饿,背后就传来了楚宸婴清澈平和的嗓音。
“你不舒服”
感觉到他身体慢慢的靠近,气场的笼罩,李秧羽睫微颤,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口了。
面对他,她总是莫名胆怯。
李秧摇摇头“奴婢没事。”
不知他是不信,还是她脸上怎么了,他的视线停在她脸颊便没再移开。
这时,枝枝轻步走开了。李秧疑惑回头,耳朵蓦然轻轻触来一片柔软的温热。
他在摸她耳垂。
“”李秧扭脸闪避。
见她不愿意,那只手也没有穷追不舍。但是,他手指的触感已经留在了她耳垂上,足以令她的耳朵烧红一片。
“早上我便发现你有耳洞。”他声音清朗徐徐,好像刚刚摸她耳朵的登徒子根本不是他“可为何从未见你戴耳饰”
这时枝枝和青鹿已出了聚宝阁大门,阁内除了记账的掌柜,没有了其他人,这突然的安静空旷,登时让李秧感到一阵不安。
因为她身处的是一个角落位置,这个位置有一排高高的稀疏货柜半挡着,从外面看进来,只能从窄小的货架空格处依稀看到里面的情景。
意识到自己的不安全,她转身就要离开,没想到他的长臂着就搭在了架子上,阻断了她的出路,害她差点拦腰撞上去。
“”他发出不解的声音,对她方才的举动似毫无所知,说话的语气就像个正人君子“不方便说吗”
他是故意的。
李秧暗暗咬牙,尽量言简意赅“我怕疼,”她不知自己该怎么站,好似怎么站,耳朵都不安全“不敢戴。”
楚宸婴垂目,静静看着她撇开的脸颊上的那团晕红,道“有耳洞,也会疼吗”
她不懂他为何对她的耳洞那么感兴趣“因为几乎没戴过,耳洞窄小可能闭合了。”
“原来如此”楚宸婴声音低沉,喉结微震“我给你看看,是否闭合了。”
李秧闻言心一跳,而他已经上前半步,把手触了上来。
那一瞬间,李秧屏住了呼吸,做好了耳朵被他蹂躏的准备。
可没想到,他的动作意外的轻柔,只是用食指把她的耳垂托起了一点,让他能仔细看清上面的小rou洞。
不知是周围灯光不够,还是他故意的,他靠的很近,几乎是贴身而站。可他的呼吸又非常平稳,轻徐地喷洒下来,萦绕在她耳上脸上。
楚宸婴并不认为自己这样靠太近了。他不靠那么近,如何看清那只软软躺在自己指腹上的小耳垂。
它像块圆圆的小红玉,晶莹剔透,中间有一粒针眼般细小的小洞,洞口幽深狭窄,边缘饱满均匀,泛着犹如婴儿肌肤般的幼嫩光泽,确实是从未被硬物撑开蹂躏过的模样。
“那么怕疼。”他问道“当初是怎么穿的耳洞”
经他这么一问,李秧微微愣了一下,这好像她都很久没想起过了,回忆道“我爹给我穿的。”
楚宸婴顿了顿,她又道“是我硬要穿的,当时我十二岁,羡慕我姑姑能戴会发出好听声音的耳环,没想到打耳洞是那么疼我还记得,我爹当时被我吓哭了。”
楚宸婴微笑微微一滞。
“我看不见,他也没有发出声音,可我感觉到他的眼泪,一直在往我脸上掉。”李秧长长叹了一声“好像那是头一回见我爹哭。”
楚宸婴怔怔看着她,耳边,蓦然响起那人的声音。
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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