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了。
李秧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代表他们遇上会认出他们,并把他们的行动暴露出来的人,那两个人走到一边去隐藏自己了。
这是最好的逃跑机会。
李秧再次狠狠咬自己的舌尖,直把自己的舌尖咬破出血,钻心的疼让她终于恢复一点体力,神思也冷静许多。
这时那匹马来到了附近,并不是只有一匹马,随行的还有两匹。
李秧凝神感应,这一感应,发觉其中一人身上有强大的气场。
李秧讶然,是辜弘
李秧艰难地撑起身体,却撑不了一会儿就软了下去,如此爬窗她试图呐喊,舌根又一点力气都没有,发不出声音。
看来只能借助其他东西让辜弘发现她。
李秧感应了一圈,发现角落柜子里有一只茶壶。
圣牙寺,大雄宝殿,前来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人烟鼎沸,梵鸣悠长,殿堂正中的释迦牟尼佛像,在这漫天的烟雾中显得飘逸而神秘。
大佛两眼微合,面容宁静,似在与立在下方仰头望他的少年从容对视。
金佛之下的少年,亦是眉眼恬淡,嘴角衔着温吞的笑。
还俗之后的楚宸婴,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圣牙寺,见见将他拉扯大的众多师父,看看这尊陪他度过漫长灵童时期的大佛。
可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心静如水,因为这次,他是来和这里的一切辞别。
他再也不会和佛沾上半点关系。
离出发时间不远了,但他还要见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也想见一见他。
有脚步声走到了他的身后。
“世子。”
楚宸婴回身,看向数尺外高大挺拔的男子,看向他那双一半狰狞残缺一半瑰丽无邪的眼睛。
“师父。”楚宸婴向他缓缓行礼“见您平安,徒儿也就安心了。”
李遂盯着眼前这位纤瘦的少年,短短两个月未见,发觉他已变得陌生。
往昔笑容洁净,眉眼谦和的俊容,已变得深不可测、暗含锋利,举手投足散发着危险的冷感。
李遂暗咽喉咙。
但是,他相信不管他再怎么变,都不会伤害秧儿。
“借一步说话。”李遂道。
两人沉默地来到寺院后方山崖上的一片平地。
这个地方是师徒俩从前练武的地方,每每练完,他们便会躺在崖边厚厚的草丛里歇息聊天。
李遂环视四周,发觉这里一切都没有变,甚至山壁上那个小洞穴都还在。
他记得,楚宸婴小的时候,只要是国公夫妇失约没来,他就会躲在那里哭鼻子,找到他的时候,眼泪鼻涕还在脸上,却不承认自己哭过。
他真的是个非常要强的孩子,刚见面的时候,李遂就深刻体会过。
楚照江说他儿子腿萎缩站不直,让李遂去寺里给他做锻炼,李遂看到的却是行走毫无异常的漂亮小和尚。
一听是他父亲派他来练腿的,小和尚顿时变成小刺猬,退开两尺,弯身称佛祖庇佑之下已大好,不需要锻炼,便再也不愿见李遂了。
后面还是李遂特地跟踪观察了一天才知道他是强撑。
白天小和尚的确毫无异常,到了夜里,小和尚回了屋,吹熄了灯,才把他真实的一面显露出来。
五岁的小儿,在黑暗中笨拙地做拉伸,或沿着墙边用死力地大步行走。
可他就这么一整个晚上,一刻也不愿停歇。
他不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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