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成殊道“说实在话,宸婴弟人善心柔,俺不相信诗桀小兄弟说的藏着私心,他从一开始到现在做的一切,哪一件不是为了护你呢”
李秧神色惴惴“我爹待他也是一百个尽忠尽职,从未说过他一个不是,我也不相信我爹有什么对不住他。”
叶成殊瞥了眼她半隐在衣领内的一颗颗红痕,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半玩笑半认真道“说不定是宸婴弟想娶你,耗子哥不愿意呢”
李秧脸一涨,支支吾吾道“瞎说,我、我爹出事的时候,他都不认识我。”
说到这里,叶成殊好奇起来“耗子哥为啥要让你当暗卫啊”
李秧“我爹说国公爷恩怨不多,女暗卫在他身边不会多辛苦,结果果然是,国公爷派我的任务都很轻。现在想想,其实是因为国公爷是皇上那边的,和太后任佩天那一方的人相对立,所以待在国公爷身边,又是个躲在暗处的暗卫,就更不易被任佩天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这时,李秧想起一事“叶公子,您知道世子身边有姑娘叫连连的吗”
叶成殊皱眉“连连哪个字”
“我也不清楚,读音是连连,或者恋恋、玲玲什么的。”李秧道。
叶成殊想了一圈,摇摇头“没印象。宸婴弟身边哪有那么多姑娘,俺知道的,也就是你和江姑娘。”
李秧脑海再次回响起那个嘶喊着连连不要走的声音,心里是一阵难受。
会是他吗
如果真如叶成殊说的,他一直都在想办法藏着她,连带江柔珂住进来,都是为了骗过追杀她的任佩天,那她一次次怀疑他逃离他,的确会很伤他的心。
你情愿去请求我的侍卫,也不肯向我求助,告诉我你不想上场捶丸。
从第一天你跟着我到现在,你从未将我放在眼里。
慕容隽,我的手就在你面前。
李秧捂住闷得慌的胸口。她现在总算明白,他为何总说她不信任他。
可他同样也没有向她坦言,不是吗。他若坦言告诉了她,她又怎么会逃。
一行人到山庄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李秧在焦急担忧的等待中,终于把爹爹他们盼回来了。
“秧儿”
见到毫发无损的女儿,李遂激动地泛红了眼眶,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她“你真没被任贼抓走”
“没有,我非常好”她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您受伤了伤在哪儿”
李遂抬了抬胳膊“没事,皮外伤,辜弘伤的比较重,他的肩膀被剑刺穿”
李秧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辜弘,李遂徒然抓住她的胳膊。
胳膊传来微微的痛感,李秧皱眉“爹”唤一动不动的父亲“怎么了”
李遂没说话,拉着女儿的手往门外走,来到外面的石椅上,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自己对面。
“秧儿。”李遂声音含着压抑的怒,每一个字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告诉爹,那个畜生是不是已经欺负了你。”
李秧脸刷的一下红了,揪住袖口,不知爹是怎么看出来的,正想说楚宸婴并没有很过分,徒然咚的一声巨响,李遂将旁边一只石凳踹裂了。
李秧吓懵了,接着就听到父亲愤怒的咆哮。
“楚宸婴我他妈誓要把你的头扭下来”
李秧还没反应过来,头就被父亲颤抖的手臂一抱,直把她的整个脸揉地变形,方才还暴怒的声音,此时是嘶哑哽咽。
“闺女别怕,爹一定替你报仇一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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