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讽笑,“父亲以为咱们这位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找不到证据就算了父亲以为,那锦衣卫仅仅是查各官的作用吗要知道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做无中生有。”
谢相手中握拳,“你的意思是,陛下会不择手段造假诬陷”
谢奕抿唇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如果是假的,那才叫诬陷,可若是真的,只不过将已经被销毁的东西重做一份,那就叫变通。
自从第一次栽跟头开始,他就一直知道这位陛下是位不走寻常路的,最初人人只当他留下荆管彤是为美色所惑,后来又只当他是不忍这样的人才被埋没。
只有谢奕,从那时候起,就看到楚毓那还未暴露的庞大野心。
说句实话,若非楚毓先一步下手,他说不定也要将荆管彤收为己用,至于之前的矛盾这世上只有唯一不可化解的矛盾,那就是利益。
只是可惜,荆管彤站在了楚毓那边。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楚毓,但是这世上,只能有一个谢奕。
“儿子这样做,不过是化被动为主动,他既想要证据,我就给他,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名声,这样不好吗”
谢相的思绪忍不住被他带偏,可偏着偏着,他又隐隐觉得这样不对,忽而,他突然明白了过来,双目微惊
“你这样做,将来还会有谁投靠谢家”
如果谢家是这样过河拆桥的人,又有谁还会愿意依附谢家,壮大羽翼他们不怕将来也落得个和现在这些人的下场吗
“而你将来又有谁会愿意做你的党羽”谢相几乎是压抑着惊怒问出的这句话,因为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谢奕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些许故作出来的疑惑,“我为何要有党羽”
谢相心中一震
“谢家又为何需要势力”
谢相忍不住后退半步,此时的谢奕,在他眼中宛如一个可怕的怪物
谢奕却丝毫不这样觉得,他喝着已经不烫的茶水,感受着鼻尖萦绕着的馨香,一缕自然的美好沁人心脾。
“结党营私,可不是个好臣子应该做的。”谢奕淡淡道。
谢相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几乎要支撑不住他的身体而倒下
谢奕这是要用整个谢家来做他脚下的踏脚石将他一步步捧上谢相之位
一个没有党羽且名声极好的孤臣,显然比谢相这个自私的老顽固更适合谢相之位
而谢奕想要的,想要成为的,是那天下第一人的位置
他要取代皇帝这个称呼,成为天下人中,真正的第一人
只闻谢奕,不闻皇帝。
才是他想要的目的。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可以牺牲一切。
包括谢家。
谢相颤抖着身体,按着椅子,才没倒下,心中的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以蛊养人,到底养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出来
“二哥,是我带的饭菜不好吃吗”永乐公主看着面前只顾着喝酒的颓废男人。
若非轮廓相似,她几乎要认不出来这是她那个风姿绰约的二哥了。
这双腿残的不是身体,而是他的心。
“哈哈,好吃啊永乐你慢慢吃,别管你二哥”
永乐公主微微皱眉,一点动筷的想法都没有了。
“你如今这样,又是在惩罚谁逼宫是谁逼你的吗父子兄弟相残又是谁逼你的吗你明明可以和五哥一样”
啪
酒坛被猛地摔碎在地
一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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