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她嘴上说的那么容易。
萧夫人此举,不过是不在乎她,所以不曾为她考虑罢了。
可她不考虑,萧湘竹却不可能不在意。
萧夫人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萧湘竹,却不知道,这世界上,并非所有的母亲都像她这样应该说像她对待萧湘竹这样无情,对萧逸,她可是几乎予取予求,半点舍不得打骂。
对于萧湘竹来说,比起她的名声和地位,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当然是更重要不知道多少倍。
陛下不是无情之人,有他在,萧湘竹就是放心的。
不过她目前还需要安抚住萧夫人。
“淑妃刚有孕,便出了事,宫中只有本宫一人有孕,都不是傻子,谁与她的利益矛盾最大,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如果母亲是只在乎萧家利益,却不顾本宫和腹中孩子的死活的话,那本宫恕难从命。”
好歹在宫中待了这么久,处理宫务也有段日子,气势这种东西远比在萧家时大多了,一个宫女而已,能拿她如何
当然,之后她也毫不意外地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
“怎么德妃娘娘和萧夫人一点也不像啊和萧相好像也差很多,看她长的那模样,该不会”
“小心你那张嘴宫里是你能胡说的地方吗”
“这不是我和你关系好才说的嘛,欸我告诉你,我娘家兄弟是在萧家做事的,听说德妃娘娘一直在家里不受待见,地位还不如一些旁支家的小娘子,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毫无疑问,这就是专门说给萧湘竹听的,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她的脸色依然不好看。
即便知道那些人暗地里的意思不是真的,可从楚毓给她看的那些资料里,萧湘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并不比妓生子好,甚至更为不齿。
这时候都不需要演,她那难看的脸色就被周围人收入眼中。
夜里,萧湘竹请来了楚毓,还打发走了其他人。
也只有这时候,她才能轻松片刻。
可她到底还是受到了影响,有些心急了。
“不知陛下何时才处置萧家”
楚毓看着她,挑了挑眉,“这可不像之前你还怕朕因为萧家而迁怒皇嗣的时候。”
萧湘竹正经道“臣妾想明白了,萧家和臣妾的存在确实是污点,可正因如此,才更应该及早剔除,受了伤,腐肉若不早日剜去,只会对自身更加不利。”
楚毓听说了她宫中最近的事,自然明白她为什么想明白了,“不要着急,萧家虽在几十年前元气大伤,却也不是轻易便能对付的,还需要仔细计划,花时间准备,不过你说的对,现在确实可以动起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件事需要做。
楚毓不知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
很快,楚毓收到的弹劾奏折多了起来,每次这种奏折,楚毓总爱选几个典型,拿到朝堂念念奏折内容,说说这些人所犯的罪行。
虽然不说一句脏话,但就是能说得让他们这些没关系的人都觉得脸上无光、心上梗塞。
而最近,楚毓收到的那些奏折似乎都是谢家的
因为谢奕之前的一系列举动,谢党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剩下的那些要么就是淡化和谢家的关系,与谢党脱离,要么就是低调蛰伏,已经许久没闹事了。
而楚毓手里的这些,弹劾的都是谢家族人。
不是随意能舍弃的外姓党羽,而是除非分支,否则就没办法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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