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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女子还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算不上怒地轻生道“宝儿别闹。”
“姑娘,陛下宣您觐见。”
女子的一颗心骤然紧绷
面纱也任由孩子扯动着,面纱下的伤痕若隐若现。
女子低着头,一步步走到殿内,跪下行礼道“民女拜见陛下”
她手中的孩子硬是不许她放开,一放他就声嘶力竭地嚎叫,于是,当听到孩子也要代去的时候,她当即就同意了。
头上迟迟没有动静,女子也不敢抬头看,良久之后,她才听到一句“平身。”
她站起来后打算将放在地上的孩子抱起来,谁知就听见方才那道声音说“放着吧。”
女子的手一顿,生怕惹怒了贵人,也就不敢再动,然而心思却无一不在注意着地上正玩儿地开心的儿子。
小孩儿见母亲也不抱他,当即又要哭。
然而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儿刚两岁半,却已经听得懂简单的话,“宝、宝儿凉”
北陵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这小孩儿吃手指的模样都很吸引人。
“有大名吗”他问。
从进来后一直被忽视的女子闻言终于出声道“没、没有。”
“那以后就跟朕姓,叫什么呢,就叫齐琅。”
“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义子。”
这情况发展,令女子惊忧不已,可她再如何不愿,也无法违抗圣旨。
而一旁伺候的御侍却挑了挑眉,强制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陛下如此年岁,宫中却一无所出,如今收的这个义子,到底是义子,还是亲子
又到底是刀,还是
“瑾瑜,陛下那里怎么说”柯襄问。
二人一边出宫一边聊。
“彻查此事。”
“那你们可有的忙了,户部钱财够吗”
裴瑾瑜闻言也皱了皱眉,面上有些忧虑。
见状,柯襄便知道,这损失的钱财定然不少。
否则也不会令裴瑾瑜这般头疼。
不过他其实也不是很担心,因为即便国库钱财不足,真正打起来,他们也绝不会输。
这几年他还是在工部打转,却也知道了一些陛下暗中的动作。
那杀伤力极强的炮弹,他可是亲眼见过效果的。
不过,这件事即使对工部都是保密,他自然也不能告诉裴瑾瑜。
而裴瑾瑜此事却想到了那被他撕成碎渣的纸条。
心中便有些平静不下来。
当时决定做得那般果决,然而事到如今想了想,才逐渐生出了些得知此事的喜悦来,可只要想到自己的选择,那点还未生长的喜悦便迅速变成了苦涩与愧疚。
或许,到底是没缘分吧。
或许是这两人做朋友太久,竟也染上了对方的习性。
一个不愿成亲,另一个也懒得成亲,如今已然是将近而立的年纪,家中却仍未有半个女人,令许多人都扼腕叹息。
大好青年,不成亲简直太浪费了
由于需要调遣军队与将领派往与北陵交界的边境,年节时期,许多人却无法在家过年,盛京城中,演绎了无数场离别。
楚毓却觉得有些不安,无他,太安静了。
他总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
思及此,他还叫来了永乐公主。
“皇兄找我有何事”
到底是做了母亲的人,这几年下来,永乐公主整个人都稳重成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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