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佛,这才让这雨停下来的。
一时间,拜佛的、上青城山的、颂扬楚毓的声音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
楚毓深知刷名望和存在感的重要性,因而几乎没隔一段时间都会散布一些令人高兴的消息,用以炒作。
这次的祭天之乱,能被有心人利用,可反转之后,自然也能被他利用。
如今街上许多人都在说陛下天选之子,人间明君。
若是楚毓没有听过之前那些怨怼的话,他或许心情真的会很高兴。
而现在,不过是看透了一切的无所谓罢了。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种事,百姓们做得还少吗
他早不在意了。
“陛下,那谢奕真的与舞女的事无关”荆管彤问。
楚毓不知如何说,懒得解释,干脆道“这事不用管他了。”
“是。”
随后没过多久,一个消息就从西凉边境传回大楚,进入了楚毓与一干文武大臣耳中。
西凉王殁,三王子继任新王。
封神女为国师,大赦天下,广开土地。
这个消息的重点不是什么新王登基,而是最后一句,广开土地。
为什么要广开土地广开土地是为了什么
不外乎两个字粮食。
可努力让粮食增产又是为了什么
西凉土地虽贫瘠,可人口也少很多,因而粮食算下来其实也并没有太过着急,既然如此,这个举措就有些值得探讨的了。
“臣以为,西凉贼子之心,不可姑息”
很罕见的,这个意见竟然得到了许多人的一致赞同。
和对北陵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仔细想了想,楚毓也能发现症结在哪里,不外乎四个字恃强凌弱。
北陵虽比不上大楚,可曾经的北陵大军也是战功赫赫,威武不凡,且与大楚有过不少激烈交锋,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互相耗损,劳民伤财,因而这才有的两国和亲,稳定了这么些年。
而西凉就不一样了,地广人稀,土地干旱多贫瘠。
军队战力也不够强,这些年一直在两国关系中处于弱势,尤其上一任西凉王好享乐,国家也被累得贫苦不堪。
对上北陵,就算胜利了,也要耗损许多,而对上西凉,相信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主动投降。
柿子专挑软的捏。
人啊,都是如此。
楚毓挑了挑眉,随后问道“西凉可有下战书”
群臣“回陛下,并未。”
又问“西凉可曾主动挑衅我大楚边境”
群臣“回陛下,也未有。”
再问“西凉可曾对我大楚有任何冒犯之举”
群臣“回陛下,还是未有。”
听到这儿,他们算是明白了楚毓的态度,纷纷不敢多言,就怕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问完了,楚毓就笑了,却笑意不达眼底,“既然如此,那诸位爱卿怎么会想到主动出战西凉呢”
“朕似乎记得,前年北陵的战书都下来了,都还有人劝朕以和为贵。”
“如今,没人觉得应该以和为贵了吗”
群臣群臣什么也不能说,也没脸说,即便被楚毓怼了这么多年,他们的脸皮似乎也没被怼厚过。
不过,毕竟有新人进来更换血液,一些老人走了,铁打的皇帝,流水的朝臣,这么一比,似乎还有些不公平
“欺软怕硬、恃强凌弱,朕的好臣子们倒是教会了朕不少东西,朕似乎,还应该感谢诸位”
楚毓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