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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读过他所写书的天下文人,对他有好感甚至将他当做半师崇敬的读书人。
这些,都是谢奕的拥护着。
何况,谢奕做官这些年,也颁布过不少利国利民的举措,在民间的声望不低,更因为不娶妻不结党营私而颇有无数清名。
若是想单单几句谗言就想让他身败名裂,入狱杀头。
那是笑话。
看来,他注定要为谢奕收拾这个烂摊子。
楚毓都气笑了,好一个谢嘉云,将他都算计了进去。
他一方面传令对西凉不用留情,见到一个奸细就杀一个,一方面让边境加强戒备。
因为他知道,当楚国乱起来的时候,就是西凉动手的最佳时机。
若非他真的不想主动出手,只怕也忍不了对方这么久,早就让人抓了西凉使团了。
“此事需要更多的证据,陈尚书,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朕给你五天期限,若是找不到证据,那就按证据不足来办。”楚毓点了刑部尚书的名,说的话轻飘飘的。
按证据不足来办证据不足是怎么办的当然是按无罪来论处啊
众人心中一惊
暗道表面看不出来,原来谢奕在楚毓心里已经那么重了吗
那他们的这次联名上奏能成功吗
为了确保自己的成功,几人开始不遗余力地搜寻证据。
“敢问陛下,臣意欲搜查谢相府中,不知可行否”刑部尚书道。
楚毓淡淡道“可,另,搜查期间,谢卿就住宫里吧。”
这是让他连回家都省了,免得提前布置吗
谢奕面色十分不好,倒是并非因为楚毓对他的阻拦,而是他只要一想到有人会搜查他的住处就心情很不好。
然而,只要想洗脱罪名,这是必然的经过,哪怕他有洁癖也不得不忍耐。
楚毓表情看起来还行,并没有惊怒,可等到下朝,谢奕跟着他来到了御书房,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看看你惹来的好事”他将那些人送上来的证据全都丢到了谢奕脚边。
“不过跳梁小丑罢了,陛下何必如此生气。”谢奕心情也不好,可在楚毓更糟糕的时候,他就必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跳梁小丑那敢问堂堂谢相如今被一群跳梁小丑给打了这么个猝不及防,是何感想”楚毓冷笑道。
谢奕翻看着这些假造的书信,越看眉心越紧,根本没空搭理楚毓的发怒和嘲讽。
“看出什么问题来了”楚毓淡淡问道。
“很像”谢奕悠悠道,“很像我的风格,无论是内容还是书写,甚至是起笔落款,折纸方式,全都和我平常的习惯一模一样”
他忽然笑了,当然,却是阴沉的冷笑。
好
很好
若是在此之前他还是猜测,那如今已经确定了。
他的府中出现了奸细,并且将他的书信流露了出去,否则无法解释这些证据的由来。
哪怕谢嘉云从前知道他的笔迹,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笔迹早就变得更成熟了,并且她也不可能确定他如今有没有转换笔迹。
并且,这些伪造的书信上的字迹还有因为年份而来的转变,这不可能是一蹴而就就知道的。
极有可能,这个奸细在近几年都在和她联系,并且一直将他的书信习惯和字迹都透露给对方。
否则无法解释如今的情况。
“秦、方、仪”几乎是确定的,这个名字就从他喉咙里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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