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他还没说话,对方却已经先开了口“裴郎君竟然到北陵来做客,何不大大方方递帖拜访这般偷偷摸摸,可不是君子所为”
裴瑾瑜当即行礼道“瑾瑜见过殿下”
齐琅侧了侧身子,没受他这一礼,开门见山道“不知郎君是来做客还是来做贼的若是前者,琅必然好生招待,可若是后者”他话未说完,却能让人很清楚他的意思。
若是来做贼,那就是用大牢来招待。
裴瑾瑜看着他片刻,忽而笑道“实不相瞒,瑾瑜此番出行,是为殿下而来。”
他接触最多,见过次数最多的也就是眼前这位,若是他能争得皇位,想必两国能延续稳定,其他自然不用愁了。
与其找其他陌生的、不够了解的人,还不如和熟人做约定。
可这话落在齐琅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心中一抖,骤然抬头看向他,眼中神色翻涌,晦暗不明。
忽而,又低下头去,想被触碰逆鳞一般快速站起来,“你死心吧我不可能答应你的这里才是我家这次就放过你,若有下次再被我逮到,那就是北陵的大牢伺候你”
说完,他便飞快离开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裴瑾瑜。
这孩子刚刚说话什么意思
想让他走,也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
裴瑾瑜总觉得刚刚对方的反应怪怪的,但是又根本摸不清是哪里奇怪。
仿佛镜中月水中花,看不清,道不明。
而从茶楼离开的齐琅,却心跳加速,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方才那激动的心情。
然而等心情平复之后,他的理智也上线了。
面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
方才对方反应似乎有些问题
在被自己拒绝后,露出来的表情不是着急,而是懵逼
这让齐琅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仔细回想一遍对方的话,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人真的是来想将他认回去的吗
怎么不像啊
齐琅心中有些纠结,在北陵帝面前却不显分毫。
裴瑾瑜回去后,仔细将二人的对话回想了几遍,确定对方想的与自己绝对不是同一件事。
那么问题来了,对方又在想什么呢他们之间,除了两国对立,难道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关系吗
他叫来自己人,让对方去暗访这位北陵帝唯一的儿子的来历。
同时,他也让人暗中查探了其他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的消息。
几天后,终于收到了结果。
然而这些结果,却令他十分失望。
没有人能靠得住的,哪怕他们扶持了对方,对方也有可能反咬一口,把楚国用作铲除其他人的工具。
其中唯一看得上眼的,还是只有齐琅。
然而这齐琅来历不明不说,还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若想继承,不可能名正言顺,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做的会更多。
裴瑾瑜犹豫不决,他都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去让陛下干脆出兵把北陵打下来,这样就不用考虑什么和平不和平的问题了。
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回去之时,却有一队人找了上来。
“裴郎君,我们主子有请。”
“不知楚国来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北陵帝一边倒酒一边说。
裴瑾瑜微垂下眉眼。
说来还是他们理亏,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人活得久了,大概脸皮也会变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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