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听到后面那一句,顿觉生无可恋。
“风采,我有毛线的风采,不就两眼睛,一鼻子,一嘴巴嘛”
怀远擦了擦额间汗,“大郎君已入庭,等会便将开席,您还是赶紧进去吧,不然大郎君回头又该念叨您了。”
谢云曦低头,转了转脚腕,“不是本君不想进,是本君的腿不听使唤。”
怀远“”这借口简直了
“三郎君,大郎君请您即可入庭。”阿祈不知何时近身窜出来的,躬身行礼后,又故作姿态的高声朗道“三郎君请”
园门距花庭不远,他这清脆的一嗓门下来,自然引起庭内众人的注意,纷纷侧目,望向园门处。
谢云曦眯眼,遥看入庭回首的谢文清依旧是那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似乎高了不少。
这辈子没有电子设备的污染,他眼神不要太好。
好气哦。这是谁家大哥,反正他不要了,爱谁谁要
孙亦谦早闻谢家三郎桃花仙之名,却从未见其真容。
今日借着孙、谢两家有联姻血脉之因,他厚着脸邀来一席坐位,便是想一探谢家三郎是否当得起仙子之盛名。
孙亦谦,表字子墨,以谦而不卑,傲而不骄,文章通达名列天启才子榜第三,仅次于才子榜第二的谢文清第一自然是谢云曦。
对于位于自己头顶的谢文清,他无可指摘,但谢云曦第一的名头,他却并不大信服。
谢云曦此人甚少出席清谈宴会,虽传颂出的诗词让人惊叹,但也不过诗词出众罢了,文章辩论如何一概不得而知,单凭诗才天启第一才子之名未免言之过重。
他今日便是来会一会这第一才子是否徒有虚名
孙亦谦心有思量,面上却一派风淡云轻。
此刻正端坐牡丹庭,恰闻园门处传来动静,寻声望去,只一眼,万千牡丹褪色,唯有那一人信步而来,占据满庭春色。
“牡丹国色冠群芳,不及桃仙一展颜。”
谢云曦刚一入座,便听正对面一长袖墨衣的青年吟出两句彩虹屁还是对着当事人吟的
桃仙,桃花仙这是他一生的耻辱啊
简直太特么尴尬了。
调整好坐姿,本着为了谢家最后的一点脸面,在外装一装的宗旨,谢云曦一身长袖锦袍,盎然端坐,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先一拱手作揖,再淡然一谢,“谬赞。”
谢云曦对谢家旁系大多不熟,而今天在场的除了谢家人外,还有部分有联姻关系的外姓人,他更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叫不出名字,认不得人,完全没必要慌张,除了来往亲密些的家人,他一向都冷漠疏离,巴不得再传一次谢家三郎目下无尘,高傲自负之类的流言。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打扰他过咸鱼生活。
哈哈哈,不愧是我,太机智了
掩不住嘴角疯狂上扬,谢云曦抬袖掩面,假装饮茶。
谢文清默然,当然也知道他家三郎对外不假辞色的目的。
然而
哎,他家三郎有时候就是太天真了些。
无才无颜之辈的高冷是眼高于顶,不知礼数。
有才有颜之人的高冷只会被盛赞清新脱俗,不流行尘。
这是个看颜值,极度双标的时道呢
谢文清垂眸,不忍告知他家三郎如此残酷的真相。
果然
孙亦谦眯眼笑道“仙子出尘,当如谢家三郎。”
众人纷纷附和,送上一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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