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理青丝,桃花含泪,一凝二雾三清四慵懒,当真是浮生若梦,天然去雕饰。
谢文清心下一软,只叹道“罢了,没伤着脸便好。”
底线一退再退,原则恩,大概有脸便够。
谢云曦耸肩,随口一叹“大哥,你和亦谦兄还真挺适合做友人的,瞧瞧,这说的话都相差无几。”关心人都先关注脸,简直一模一样,实在太般配。
然而,不提孙亦谦还好,一提名字,谢文清又是满肚子火,“那厮心机极为深沉,满肚子坏水,吾羞于同他为伍”
这变化来的过于剧烈,且突然。
谢云曦眨了眨眼,“那厮”他记得之前赏花宴、束发礼上叫的还是子墨兄,怎么这会就变成了那厮
“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相爱相杀吗杀气还在,爱却消散
然而,谢文清却不屑提起孙亦谦这三个字,于是,话锋一转,只道“听说三郎交了好友,连我这长兄都要往后排,呵”
空气酸味徒然浓厚起来,谢云曦虽不明所以,但本能警惕着,瞬间便坐直了身体。
“大哥,你说什么玩笑呢,谁能越了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
相当富有求生欲的回答。
然而,谢文清连受数次打击,那是这点好话就能哄好的。
当即冷哼道“亲作扣肉,一起摘菜下厨,还看花看景,聊诗词说歌赋,恩,还有我都不知道的什么奶什么茶挚友,呵。”那该千刀万剐家伙,不配成为他家三郎的挚友
说扣肉,摘菜什么的,谢云曦没什么反应,不过说到什么奶什么茶,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没有给他喝奶茶,所以生气了呀
谢云曦不以为然,“我还以发生什么大事了呢,原来是奶茶啊,那就聊茶道的时候刚好说到红茶,山下又送了不少牛奶,临时起意就做了些,又无什么特别。”
谢文清冷哼一声,扭头,以沉默表抗议。
抗议什么谢云曦一点不知,只当他孩子哄便是。故而展颜讨巧,“大哥若喜欢,弟弟给你做一款特制的,保证别人还没喝到过的,恩红豆奶茶,你觉得怎么样”
特制的他是最特别的。
别人没有的独一无二的。
“咳咳”别以为说话好听,他就会轻易原谅不对,三郎又没做错什么。
对,一定是孙亦谦那厮太过奸诈,三郎这般单纯,必定是受了蒙骗。那厮一定是想挑拨离间,破坏他们兄弟的感情。
谢文清越想越觉自己有道理,甚至庆幸自己能及时识破诡计,不然真冤枉了他家三郎,岂不着了道。
如此这般,没等谢云曦再多说一句,他便把自己安慰好了。
“三郎,是大哥误会你了,放心,以后大哥一定不会再中他人诡计。”
又笑言“能得三郎特制的,独一无二的红豆奶茶,是大哥的荣幸,那便麻烦三郎了。特制和独一无二必须重音强调。
谢云曦听得云里雾里,他人是谁什么诡计莫名其妙。
而看透一切的阿祈则默默无言,只静坐垂眸总不能说他家大郎君幼稚吃醋,找人麻烦不成,反被气得拂袖而去。
算了,还是给大郎君留点面子里子吧
而不明所以的谢云曦干脆想都懒得想,只叫人备上材料,做起了奶茶。
奶茶能解决的事,瞎费什么脑子。
于是,两人就这般鸡同鸭讲,最后竟也圆满想体现自己“地位”的喝到了特制奶茶,想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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