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覃之幸。”
那是以她上辈子受尽折辱为代价换来的。李画盈垂下眼眸“父皇身边耳目众多,怕有变数,故娇娇未将此事告知父皇。娇娇这几天会将梦中之事,悉数记录下来,到时候再交给皇兄。”
太子点点头“可。”
事情到这里,正按着她的计划走。李画盈心中松了口气,见夜已深,便退下回房休息,当夜宿在了太子府。
第二天,李画盈回了宫中,除去陪伴元庆帝与富佳皇后的时间,便全都用在了梳理上辈子上面。
她花了四天的时间,列出了北寒、西漠接下来的动作,大覃朝中大臣谁将与北寒、西漠勾结,哪些人可堪重用等等。
当她将这厚厚一叠纸交给太子时,太子神色复杂,因为上面所述的,他和元庆帝也早就看出端倪,只是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若是着手处理,难免大伤元气。
月盈宫里,李画盈屏退了所有宫人,端正地跪坐在太子对面。
“皇兄。”李画盈脸色沉静,“朝中大臣被几个世家划分,然而世家里也有兄弟之争嫡庶之争,必要时,或是直接派人刺杀,或是扶持弱势一方,都是可取之道。”
太子听到李画盈是话,惊诧地抬起头,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皱。
这不该是她那天真无邪的小皇妹说的话。
然而她说的确实没有错,于是太子沉默了一下,说“皇兄知道了。”
今天是李画盈与庆元帝约定的最后一天,她之前便命弦月去凤栖殿那边问了一下,晚上庆元帝会去凤栖殿用膳。
于是,送别太子后,李画盈便去了一趟凤栖殿。
庆元帝果然在,看到李画盈来了,非常高兴,道“娇娇,来,陪父皇母后一起用膳。”
李画盈乖巧地点了点头“是,父皇。”
用过晚膳后,李画盈便直奔主题“父皇,五天之约期至,娇娇考虑得很清楚,娇娇还是想嫁霍丛。”
富佳皇后倒抽一口气,抬起袖子掩唇,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画盈。
李画盈继续道“请父皇明日为娇娇和霍丛赐婚。”
富佳皇后这才回过神,急急道“娇娇,你可想清楚了”
李画盈坚定地点了点点头“娇娇想得很清楚。”
富佳皇后眼圈都红了,庆元帝搂住她,温声安慰“皇后,朕听太子讲,娇娇与那霍丛两情相悦。”
富佳皇后面露疑惑“真的”
李画盈点头如捣蒜。
富佳皇后叹气道“可是那东晋离大覃如此远。”
李画盈连忙道“不远不远,骑马也就一个多月。”
富佳皇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又不会骑马,马车至少得走三个月。”
“霍丛会嘛,霍丛还会轻功,厉害着呢” 李画盈讨好地拉了拉富佳皇后的袖子,“咻地一声就飞出好远,比骑马还快”
富佳皇后心情复杂,最终无奈地说“女大不中留。”
元庆帝也是有点感叹,但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应承了第二天为给李画盈和霍丛赐婚。
第二天,霍行远依然带着他那人皮面具,假装成东晋皇帝,和霍丛一起进宫。霍行远当时提出为霍丛求娶公主,不过是一个拒绝借钱给大覃的手段,当时元庆帝说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复。
想来,今天就是元庆帝回复的时候了。
永宁公主前些时候私下来行馆的事,霍行远是知道的。谁又会料到,事情会发展成如此地步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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