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整支墨字暗卫调给了李画盈,让墨字卫保护她。
之所以调墨字卫,是因为李画盈往日也经常跑太子府,认识每个墨字卫。让熟悉的人跟着,而不是派新的暗卫,也是为了让她减少一点陌生感。
不然哪里轮得到这不靠谱的墨九弦月没好气地看着墨九,虽然她没再说其他,但墨九觉得她的眼神里至少有一个短篇小论在编排他。
墨九心里觉得委屈,这关他什么事明明是这几个书生搞事情
陆少鸣等人还跪在地上,正要说话,就看到那车辇内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然后听到小公主喊了一声
“停。”
弦月一愣,脸色随后变得有些着急“殿下”
“不妨事。”
周围看到公主的车辇停了下来,一时间声音都静了下来,随后又开始了低声讨论。
“欸,怎么停下来啦”
“哎哟,这可不吉利哟”
“就是,这万一”
“大胆竟敢妄议皇族”墨九怒目圆睁,冷冷地盯着说话几人,喝道,“活得不耐烦了”
墨九这话一出,四周又再次噤声。
车辇的帷幕并非严严实实密不透光,而是几重红纱堆叠,编织巧妙,凑近了可以隔着红纱,隐约看到对面的光景。
李画盈方才听得声音,便在车辇内粗粗看了一下,心中隐隐有数。她拨开头盖,挑起一重纱,外面的人影更加清晰起来“几位先生有心了。”
车撵外的人,骤然听到公主说话,都大气不敢出。他们都听出了公主声音有点沙哑,很久就有人反应过来,这小公主大抵是哭过了。
“本宫也望几位先生勿忘初心。”
“谨遵殿下钧命”
陆少鸣等人已知道,是永宁公主向太子推荐的他们。他们寒门出声,至今未入仕,故没资格在奉天殿送别公主,才一同来到这里,是送别她,也是感激她的伯乐之恩。
“起程。”
“是,殿下。”
李画盈刚想放下那层红纱,眼角瞥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抬着手,手里似乎捧着一个面具。她微微一愣,想起了上元节那晚,救她的那青年也戴着面具。
那人说心悦她已久,问她为何要和亲。
当时,其实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李画盈就不想他摘下面具了何必呢她无意纠缠,不想徒惹对方烦恼。
朝中权贵重臣家的子女,甚少能对自己的婚事做主。永宁公主的和亲消息,是上元节之前就定下了的。哪怕在东晋求亲之前,也有不少权贵想与庆元帝结亲,为自家儿子求娶永宁公主,但和亲的事定下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过了。
少了永宁公主这个选择,各大臣都敦促着家中儿子,要趁着上元节,就得赶紧去约其他贵女。
而那人在上元节时,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若是那晚戏台没有倒塌,或是她没有摔倒,那人大概也就不会出现了,她也不会知道,这大覃里除了父皇母后、皇兄黄姐之外,还有这么一个人,不是因着她的身份而昧着心说喜欢她。
此时此刻,那人就摘下了面具,她再挑起两重红纱,就能看清他的模样。
李画盈叹了一声,垂下眼,收回手,红纱随之落下。
她重新放下盖头,端正坐好。
就这样吧。
她无法回应他所求,但她可以和父兄、陆少鸣等人,一起内外努力守住大覃,为他,也为其他像他这样有情的男女,创造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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