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下,为李画盈捏肩膀和脖子,柔声道“殿下,您要是饿了,就先吃些点心垫一下。这里到驿馆,还有点距离。”
大覃皇城外的路平坦,东晋这马车做得也好,李画盈陷在厚厚的褥子中,只感到微微的摇晃。
香炉里加了安神的沉香粉,李画盈今天一大早就起来梳洗,昨晚统共也没睡多少个时辰,此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呵欠,道“不了,累。”
弦月见她眼皮开始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便小声地说“那殿下先睡一会儿。”
李画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不多久便睡着了。
大覃每三十里到五十里之间置一驿,霍丛当初领着霍行远等人赶路,半天能过至少两个驿站。但如今迎亲队伍拖着许多嫁妆,而且马车要是走快就颠簸,小公主会不舒服,于是霍丛估摸了一下,半天过一个驿站,也就差不多了。
霍丛方才看见公主的侍女是提着食盒的,但他仍是忍不住控着马,来到了那辆特制的世子妃马车边,轻轻地敲了下车窗。
不多时,车窗被人从里头掀开了。霍丛看到那叫弦月的侍女探出头,咳了一下,轻声问“殿下吃过东西吗”
弦月摇了摇头,道“回将军,殿下睡着了。”
什么都没吃就睡了吗霍丛沉默了一下,心想小公主大抵是很累了。他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给殿下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弦月应了声“是”。
霍丛驱马走回前头,副将见他回来,打趣道“哎哟,将军,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聊几句这一路上,公主坐在马车上,也不嫌闷吗”
霍丛年少老成,不管碰上什么事,脸上都无多大表情变化。也因此,霍丛从东晋来大覃的迎亲路上,那夹杂着忐忑、兴奋、紧张等等的复杂情绪,已经明显到全霍家军都在暗戳戳地赌“今天主帅要原地走多少个来回”了。
霍丛闷声回道“公主在休息,你小声一点。”
副将“”
将军,您认真的么您夫人是顺风耳还是咋的这都能吵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