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负我啊。”
奈何人家给的礼太诱人,不好推啊,只好为难自己一回了。
时间不长,画好了。
山月一看,愣了。
画上是一只黄色的狐狸,并非她的人身。
正当她失望时,画中狐狸蜕变成个美人,纱裙微扬,遮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那眼睛挺好看,跟她本人有那么比一点点还少一点点的相像。
原来大师画画带美颜效果。
即使是这样,也足够山月开心的了。
一路上蹦蹦哒哒,看一眼左手的花盆发芽没,又瞄一眼右手中的画卷。
回到树洞下,两只手都占着,没法爬梯子。
泠汐看准机会刚要将对方怀中的花盆拿起,山月先一步将那卷画递给他,“水风夫子说不许别人碰这粒种子,否则会失灵。我回了树洞,你将这画扔上去,我在窗口接着。”
九尾狐,又再心里给水风骚包画圈圈。
先前他以画圣作画为诱惑,那丫头竟死抱着花盆不撒手不给他看,还奶凶奶凶的对他说“我知道你不小心弄丢了夫子给的种子,就想骗我的这颗,哼。九哥哥你变心了,你说过无条件对我好的,现在居然想从我这里讨便宜,没门。”
他是故意弄丢的,不是不小心。哎,算了,细节不重要。
小月亮除了擅长撒娇,更擅长撒泼,他缕缕败下阵来。
种子还没解决掉,他不能回去,干脆把画直接送到树洞内。
“九哥哥是如何劝动画圣给我作画的”山月努努嘴,示意泠汐帮忙将画挂到墙上。
都进了屋,那丫头还舍不得放掉花盆,还那么抱着泠汐选个位置,挂好画,突然倒葱般摔下去,落地后倏地变回红狐狸,尾巴少了一只,淌了不少的血。
传说九尾狐的一条尾巴能替人完成一个心愿,起死人肉白骨的复生除外,其它的都成。
难道九哥哥是用一条尾巴替她换了一幅画。
山月抱红狐狸到床上,敷上药,包上纱布,哭成个泪人。早知道就不要了。
不一会,红狐狸变回人身,躺在床上哎呀哎呀喊疼。
山月急得不知怎么办,捧着九尾狐的手,亲了一下,“九哥哥很疼吧。”
“好像被你亲了下,不是那么疼了。”
山月赶紧多亲了几下。
泠汐只要嗯一声,山月马上亲一下,眉头皱一下,也马上亲一下。
一会亲脸,一会亲额头,一会亲手。
于是泠汐一会嗯一下,一会皱眉,一会喊下疼。
夜深了,小丫头亲累了,趴在床头握着他的手呈迷糊状,快要睡着了。
泠汐悄悄伸出手,将花盆里正在发芽的魂梦种子挖掉,换了个小草苗进去。
这丫头一刻不离身的抱着花盆,等着发芽,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这回好了,水风那骚包别想着梦里挖他墙脚了。
待傻丫头终于睡实了,泠汐起身,抱她到床上,盖好被子亲了亲额头,从窗口飞回狐狸洞。
后半夜,泠汐被震天敲锣声惊醒。
睁开眼,床头站着拿着面破锣一脸怒气的牧之画圣。
“我说。”牧之将锣往床头一摔,“九娃啊,你好歹也是一方王者,那么一把年纪装嫩就算了,怎么也做起坑门拐骗的勾当来,用假尾巴骗我作画。”
摊开手掌,幻出一条“血淋淋”的尾巴晃了晃,“染了色的黄鼠狼尾巴,弄了我一手的染料,洗都洗不干净,你当真一点脸都不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