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停顿了好几秒,才勉强从唇齿中挤出了正常的话语。
“啊啊,”我看见缘一又露出了纯粹而灿烂的微笑“我已经好了这是托母亲的福。”
缘一动作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耳饰,又笑了。
为什么要笑
有什么好笑
是为了你那“成为国家第二的武士”的梦吗
明明你十岁后就注定离开这里,前往寺庙,成为一个僧侣而不是武士
明明你只是一个只要看见母亲,就会扑上去撒娇的人
你怎么可能成为一名,与敌人以命相搏的武士呢
这笑容,真碍眼啊。
这笑容,真恶心啊。
缘一,求求你不要笑了好不好
110我的场合
严胜的嘴唇嚅嗫着,好像在酝酿着什么话。
我静静地等待着,等他组织好话语。
对于严胜,我总是有着用不完的耐心。
你想说什么呢
是对我突然开口表示震惊呢还是对我那些大话毫不留情的斥责呢
无论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哪怕是斥责的话语我都会一并接受。
快说点什么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啊。
“缘一你的耳朵”
最终,严胜最关心还是这个吗
我在心中苦笑,我真的宁愿他去问别的什么我真不想对他撒谎啊。
“啊啊,”我折中了一下,说出了半真半假的谎言“我已经好了这是托母亲的福。”
既然不能说出实情,那就将“奇迹”寄托在伟大的母爱上面吧。
我用手指抚摸着耳饰,在心中对母亲告了个罪。
“是吗”
严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光靠他的表情我实在无法判断他是否相信了我的说辞。
“是这样啊”
这样意义不明地感叹着,严胜就再也没有继续问我问题。他弯下了腰,默不作声地捡起了摔在地上的木刀,然后转过了身去。
“你走吧,要是被别人看到就麻烦了”
最后,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赶人的话,他背对着我继续开始了晨练。
完了,严胜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