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时也难免有些犯怵。
而那张脸太过栩栩如生。
她挑眉的轻慢,唇角的弧度都带着一丝姜芮看不透的戏谑。陌生感由之而来,她从来不会做这样的表情。
“你真的很好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皮囊了。”
话音落,姜芮身上的禁锢消失了。
与此同时,一只冰凉滑腻的手攀上了她的脖颈,轻轻的捏住了她纤细的颈项。
“真好看啊,你还很聪明呢。”
女人的指甲轻轻划在姜芮的皮肤上,姜芮的鸡皮疙瘩爬了满身。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后面的人却密密麻麻堵了上来。
“怕什么呢反正都是要死的,这么好的皮囊给了我,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女人烂漫一笑,欢喜得动了动指尖。
刺刺的疼痛叫姜芮有些难捱,但现在也真不是她能害怕的时候,“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的命。”
“但是我不想给。”
“是吗”那人挑眉,高傲的收回手,轻挑起眉头看着姜芮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我劝你别挣扎了,进了我的地方,没有人能逃得出去。”
“逃不出去”姜芮喃喃。
她的余光观察起四周,她在人群里看见了麻木的李林、程峰,也在队伍的尽头看到了仪仗师打扮的陈霜和陆雅雅。
确实,她的想法并没有错,触发条件以后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不太可能会出现一生一死的情况。而他们所见所救的陆雅雅到底是什么,姜芮猜测,那应该是相互残杀后还来不及变成仪仗师的躯壳。
更有甚者,可能那个仪仗师才是陆雅雅,而他们救到的不过是一个顶着陆雅雅皮囊的怪物。怪物的本体可能是杀了陆雅雅的陈霜,也有可能,那只是一个顶着空壳的nc。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根据所有的线索,姜芮大概已经摸明白了死亡的规律。以照片和登记册为基础,照片上出现的人就是已经死亡的人,而登记册上所记载的,应该就是他们的死因。
当初镇长为了平息怨灵的怒火是以献祭的方式举行巡游,而就照片和他们出现的人数来看,真正献祭的根本在于交替,也就是所谓的找替死鬼。
李林和程峰交替了轿夫。陆雅雅和陈霜交替了仪仗师。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趋向。
但是也有一些疑点姜芮没弄明白。就比如程峰是怎么变成的轿夫。如果说李林是因为被同为轿夫的程峰抓住并杀死才成了替死鬼,那是不是张一航和周池只要不被轿夫杀死就不会死亡。
而仪仗师只有两个,陆雅雅和陈霜当时应该是落入圈套才会互相残杀。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如果她们当时都没有掉入圈套,反而齐心协力不互斗就可以逃过一劫
可是,民宿里的那个仪仗师,明明也想杀了她。他把她的名字划去并且想写个杀,若不是她反应及时,只怕现在也已经凉了。
可她的替换对象明明就是轿子里的女人才是,女人应该是所有人物里最关键的那一个人。
所以,她的死亡条件又是什么呢
姜芮的目光对上了坐在纱幔里的人,她隐隐感觉到她离一线生机就只有一步了。只是这一步可能就是千难万险,万一走错了,就是死无葬生之地。
气氛僵持而微妙。
姜芮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还没有动手,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这里还有什么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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