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全都直接砸向了曹休
“竖子无礼至此难道是曹操所教吗”
而曹休一直就对这个平日里总在人后辱骂曹操的名士极为不满,今日一进门又被边让冷落一顿,早就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闻言不由大怒,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戟指着边让破口大骂
“区区一个小珠,酸儒何至于此若是三十即死,尔墓之木双人可拢矣”
杨修见状连忙起身拉住曹休,又向边让不停地施礼
“息怒,府君息怒”
边让气得浑身颤抖,嘴角已经哆哆嗦嗦
“曹儿鼠辈竖子果真得了阿瞒真传这阉宦之后果然粗鄙至此”
曹休听了怒发冲冠,一把推开了杨修,手握刀柄指着边让大叫
“边让老狗你当我不敢杀你吗”
“曹阿瞒欺压兖州,屠戮彭城,天下人莫不痛恨莫不想食其肉而寝其皮你曹氏皆为豺狼之辈还有汝等所不敢为之事尔等早晚诛灭三族”
堂外的仆人见状急忙出去找人了,暴怒下的曹休见状杀机顿起,轻舒猿臂将杨修推到一旁,抽出长刀纵身一跃来到边让面前,直接一脚踢翻桌案,挥刀对着边让狠狠地劈了过去
“老狗我让你呱噪”
边让见曹休过来时,已经抽身就逃,曹休的刀尖顺着边让后背划过,将边让的衣服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却没有伤及皮肉。
大惊失色的杨修冲上前拉住曹休,那边的边让已经冲到了墙边,伸手向墙上悬挂的长刀摸去。
曹休见状抡起刀柄重重地磕在杨修的头上,杨修惨叫着抱着脑袋蹲了下去,曹休顺势一个箭步窜出,整个人腾空而起,长刀向着边让的后背扎了过去。
“啊”
边让嘶哑苍老的惨叫声凄惨无比,身体慢慢地瘫软了下来,他艰难地转过身来倚着墙壁坐下,红红的双眼怒视着曹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血沫随着呼吸汩汩地流出来,弄得满嘴都是。
曹休一脸狞笑地立在边让面前,用刀尖指着边让的鼻子,眼睛里凶光闪闪
“老狗,还敢鼓噪否”
“小竖子”边让艰难地举起沾满鲜血的手指,全然不顾眼前的长刀,“你曹氏终有身死族灭之日天下”
不待他说完,曹休举起长刀劈了下去
“老狗边让,果然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