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阴沉着脸看了杨修一眼,扭头对着士兵们喝道
“边让忤逆,其罪当诛”随即一指后院,“将边让家眷全部诛杀”
陈宫辞别边让后直接找到了张邈,屏退左右后,陈宫开门见山
“袁绍命曹操加害府君之事,府君可知晓”
张邈听了心中起疑,两眼直直地盯着陈宫看了半天,只是笑了笑并不回答。
“我自文礼府中来,府君休要怀疑陈宫来意。”
“公台与我皆为孟德好友,自然也是知道此事,”张邈这才放下心来,“袁绍命孟德杀我之事,孟德早就说与我了,公台何有此问”
“府君当知彭城之事,曹操之所为令兖州士人所不齿昔者所以迎操,乃求兖州之安定也,然而曹操到了兖州之后,非但没有安定,反而征讨徐州屠戮百姓,更在兖州强征军粮,弄得百姓哀鸿遍野。”
陈宫边说边看着张邈的脸色,见张邈脸色如常,也没有出言反对,于是接着往下说道
“现今雄杰并起天下分崩,府君坐拥千里之地,足以为人中豪杰,现在而反制于人,不以鄙乎现今曹操率军东征,兖州极为空虚,府君不如驱逐曹操自牧兖州,定可成纵横天下之大业也。”
张邈听了沉思了许久,脸上颇有些为难之色“我也痛恨曹操在徐州所为,只是我与他素来交厚,如此行事心有不忍。”
“哈哈哈。”陈宫起身踱了几步,抬手向着堂外一指,“府君以为,袁绍与府君之间,曹操与谁更为亲近曹操更需要谁人来依靠”
“这”
张邈一听倒吸了一凉气,陈宫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感到恐慌“若是袁绍坚持加害府君,府君以为曹操可为府君而见罪于袁绍乎”
张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陈宫见状趁热打铁“如今陈留被纪灵所夺,府君已经是累累若丧家之犬,若不乘兖州空虚夺了此地,只怕曹操一旦返回,府君便要传首邺城了”
陈宫的话犹如滚雷一般在张邈心头掠过,张邈猛地站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陈宫
“公台,果真能有此下场吗”
“府君看曹操在徐州之所为,当知是日后在兖州之所为,兖州士人怕是迟早遭其屠戮,到那时府君也难以独存,此中厉害还望府君三思。”
张邈还想再说些什么,门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回报府君,边府君全家皆被曹休所杀,悬首示众。”
张邈听了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陈宫更是脸色发白,以为是自己与边让的密谋被曹休所知。
“因何被杀”
“回府君,据曹休贴出的告示所言,边府君犯有忤逆诽谤之罪,乃是曹操亲自下令所杀。”
“阿瞒安敢如此视我兖州无人耶”盛怒之下的张邈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抽出长刀狠狠地劈下,桌腿应声而断,“若不驱逐阿瞒,兖州士人必为之所害公台,我意已决,即刻暗中联络兖州各郡,一举驱逐曹操”
陈宫听了心中大喜,施礼向张邈告辞“王彧、王楷、万潜等人皆有不满之心,待我前去联络”
“公台自去,泰山太守应劭自曹嵩死后,一直担心曹操迁怒自己,我命人寻他一同起事。”
曹休斩杀了边让全家之后率领车队离开昌邑前往鄄城,望着城门口悬挂着的几个首级,曹休恨恨地吐了口涂抹
“边让老狗,悬首于此,当还如意乎来人”曹休将杨修替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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