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文谦晚上可有空闲若是闲来无事随我回府饮酒如何”
“多谢中郎相请,即或中郎不请乐进,乐进也本打算前去叨扰中郎呢。”
蔡邕听了哈哈大笑,随即向众人辞别,带着乐进等人回府去了。
蔡邕住处是府内一个独立的套院,回府后蔡邕没做任何停留,直接便将乐进引入了套院之中,乐进远远地看着谢飞消失在后院门后,却无法上前招呼,唯有心中暗暗失望。
他的本意是随蔡邕回府见见谢飞,此时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又见蔡邕已经命人摆上了酒席,只好硬着头皮坐下与蔡邕共饮。
喝了两杯啤酒闲聊了些琐事之后,蔡邕奇怪地看着乐进,心中有些疑惑“文谦是否有什么心事我看你一副颇有心事的样子,可否说与我听听”
乐进闻言放下了酒杯,低头思索了一阵之后,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瞒中郎,乐进的确有些心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有何不当讲文谦说来听听,看我能否助你解忧。”
“中郎,前日我随公达前来府中,听君侯说起兖州之事时断言兖州必乱,两日来每每想起便烦躁不安,不知君侯为何断言兖州必乱。”
蔡邕听了摇了摇头,抬手捋了捋胡须,也是一脸的茫然之色“文礼被孟德所杀,兖州士人定然是心怀不满,但据我所知,兖州各个郡国主政之人皆是孟德之友,张邈鲍信等更是相交莫逆,子云何以说兖州必乱,蔡邕也是不得耳闻也。”
等蔡邕说完,乐进点头同意,脸上的神色变得颇为凝重
“中郎所言极是,乐进也是这么认为,这两日来我一直思索君侯所言,怎么也想不出何人会在兖州作乱,若是不过几个士人谋逆倒也可能,但他们如何能乱得了兖州依君侯之意,倒像是有些拥兵之人谋乱,唉”
“文谦今日前来,就是想问明此事否”蔡邕也是聪明绝顶之人,当下已经明白了乐进来意,“文谦也是想让蔡邕帮你去问子云吧”
见蔡邕已经挑明了话题,乐进便也不在遮遮掩掩“正有此意还请中郎相助。”
“文谦有恩于蔡邕,蔡邕自当回报再说没有孟德,小女也婚配不了谢飞,我且依你就是,”蔡邕答应的干脆利落,随即起身便走,“文谦稍坐,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