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反正有老天爷管着呢。
她一走,江武跟刘桂花就又吵了起来,江武是想着赶紧离婚,刚才那蚂蚁阵吓到他了,他哪儿还敢跟刘桂花这种老天爷都厌弃的人一块过
刘桂花知道自己离了婚回娘家更没好日子过,哪里肯离,这次她倒是舍得了,跑去割了一斤肉回来捏饺子炖肉,让老公跟孩子们吃,想挽回一下。
江永富跟江永强都大了,在外边听着别人说她妈作孽神佛都看不下去了惩罚她,俩半大小子头都抬不起来。
大肉丸的饺子吃着都不香了,倒是最小的江永和跟他爸没心没肺的吃得挺香。
江武吃完了一抹嘴儿,接着跟刘桂花吵,就是要离婚,刘桂花干脆装聋作哑,等晚上刘桂花伺候他洗完脚,江武就把她赶去堂屋睡。
江永和想把他妈拉到他们那屋,江武还不干,“不行,你妈这样的就得自己睡,你们可别学了她的坏心眼沾了她的霉气。”
把刘桂花气个半死,把你个四个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还不行吗,为了外人这么折腾媳妇算什么男人
又跟江武吵起来了,江永富听烦了,就出来说“妈,要不你就跟我爸离了吧。”
刘桂花一听抄起鞋底子就揍过去了,“说什么呢,没良心的东西,就那么想给你爸找个后妈磋磨你们吗”
江永富蹭一下窜回屋里,把门顶上了,刘桂花一看完了,今晚上还真得睡堂屋。
她在这儿难受的想哭,那边院里正吃饭呢,中午剩下的骨头汤跟饸饹,也算是好饭了,因为江文回来了,江奶奶也一桌吃了。
不过饭桌上没人说话,听着隔壁院墙不停传来的吵闹声,江培培心说,看来她叔儿对刘桂花还是挺有感情的,不然的话就他那种不管不顾的人,想离婚的话早把刘桂花赶出家门了。
江培培家的麦子本来半下午就能弄完,但刘桂花闹了那一出,帮忙的走了几个。
其中有几个是因为支书把他们介绍进了收麦队要去别的县转村收麦子赚钱,剩下几个不知道是急着去传播蚂蚁写字的大消息还是觉得这胡同里有点邪性,反正是匆匆走了。
人少了直到傍晚才弄完,又留他们吃饭,那些人也不吃。
不过看他们的态度应该不是被蚂蚁写字吓到了,不然的话江培培可要扎心了,她是想利用自己的能量得些便利,但可真不想成为村里的怪人。
还好这些人并没把这事跟她拉上关系,也没因此对她家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大家都一致认为就是那刘桂花太作了,被惩罚了,至于是神仙还是佛祖惩罚的谁也不在意,在没宗教信仰只是封建迷信的人们看来其实都一样。
支书大叔本来想今天就知道江培培家这五亩地的产量,可称粮食的大号磅秤又找不见了,不知道谁家使去了。
于是就说定了明天早上再来称产量。
江培培吃完饭,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爸,妈,我去乔婶子家了。”
江文赶紧接过来,“我送你去。”
江奶奶一愣,“去谁家怎么还卷着铺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