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伯尔夫人。你不知道,我们费了多少口舌,才让孩子同意留下来。今天要不是你,他回家又要闹着上前线。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是呀,伯尔夫人。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填炮坑。”
“我家孩子身体不好,去了”
婳儿微笑着表示理解,别的话也不再多说,今晚她已经说的够多了。卖给那几位夫人一些东西后,她就去了点心屋。她看到瑞德巴特勒向她们的摊位走来了。
总要给这位勇敢穿越封锁线的先生和那火辣辣的美人一点相处的机会嘛。
她真想看思嘉是如何从坟墓走出来。
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就是米德大夫致辞的时候,婳儿走了出来。
她亲眼看着思嘉,她的姐姐,在米德大夫建议瑞德巴特勒船长换个舞伴的时候,斩钉截铁道“我愿意”
思嘉像个勇士一样走了出来,回到了属于她的舞台,熠熠发光。
皮蒂姑妈吓得晕了过去,媚兰慌忙去拿嗅盐,婳儿淡定地守着摊子。
思嘉生平没有求过苏伦什么,这次也是态度强硬地要求她留下来。这或许是因为,从义卖会回来的路上,在皮蒂姑妈边哭边叨个不休的时候,苏伦支持过她。
婳儿说“为了主义,跳个舞也不算坏事嘛查尔斯在天之灵会理解的。而且,你们不觉得这对思嘉太残酷了吗她才17岁,又是个美人,本就该享受男人的奉承。你们却要求她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妇般无欲欲求。鬼知道老妇也是有想头的。要是伯尔,我是说如果,如果伯尔在战场上不保护好自己,让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我保准,他今天死,我明天就另觅怀抱。”
皮蒂姑妈听了,又吓晕了过去。
三天后,婳儿和思嘉都收到了爱伦的谴责信,一个是因为行为不检点,一个是因为口无遮拦。反正姐妹俩的言行传遍了整个亚特兰大,被评为一路货色。
亨利叔叔还过来骂了苏伦一顿。倒是思嘉,他摇摇头就走了。
思嘉比她还女表好不,婳儿不服气。
收到信的第二天下午,杰拉尔德就到了。
这次婳儿聪明了,无声无息装壁花,让思嘉冲锋陷阵。
思嘉也聪明,唆使媚兰挡着。反正杰拉尔德是没法当着外人的面教训女儿。
媚兰恭维着杰拉尔德,让他说了县里的所有情况,把时间拖到入睡前。
可杰拉尔德最后还是把两个女儿留下来,他要训话。
“干的好啊,姑娘们”杰拉尔德大声道“你们一个个的,一个当了寡妇没几天就和男人调情,一个丈夫还没死就宣称丈夫死了不守寡。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还要怎么败坏奥哈拉家的名声你们母亲都气倒了,老子都没脸见人了。”
“没脸见人就不要见呗”苏伦无所谓地想。
“又用眼泪来对付我不,小家伙,这一回你休想”
谁哭了姑娘我有种说就不会哭。婳儿一转头,见思嘉哭得可怜兮兮,心下暗暗称赞“厉害了,我的姐。”
“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杰拉尔德惊恐地说道“我不说你了。我先去会会那位拿我女儿名誉当儿戏的瑞德巴特勒船长。”
“至于你,”杰拉尔德指着苏伦说道“我是知道你的,你必须要有个男人才能活嘛可你也别说出来呀,上次你妈才教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你就向主祈祷吧但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