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跑上她的脑海,似乎生怕她把它忘记一样,连教授她卦术的金竟道长也束手无策。
唯一不同的是,当时救她的人明明就是天界至尊的天帝,可她的梦里出现的却总是那个传说中已经身消魂散的没有五官的无面魔。
这千年来言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夜晚,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在今天这个注定诡异的夜里,在这个客栈的另一个角落,有个人阴差阳错地目睹了这场纠缠她千年的噩梦。
甄艾财被雷声惊醒。他从来没有梦到过如此真实的梦境,他甚至能感知到那少女的绝望,那满城的怨恨不甘。
片刻后,他才费劲地从梦境的恐惧中挣脱,走出客栈清醒一下。
当他走出客栈那一瞬,别说清醒,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几十年来的疲惫都被一冲而净
就在离他不远处的向宅上空,腥红的血气在三更的夜空中泛着亮眼的红光,快要比彩虹还要耀眼了
甄艾财腿一软,直直地坐到了地上,连膝盖都不用弯曲。
众所周知,凡是肉眼能看见的血气就已经能夺走一个村庄几十口性命,这冲天的血气便是要全城的人搭上性命。
可怜他辛辛苦苦操劳了十几年,好不容易这个月他的东家向大人才金口玉言答应给他二两银子的赏钱,还没拿到手呢就要没命花了。
他觉得很不甘心。
正在他思考间,梦中那个逃过一劫的白衣少女忽然涌入他的脑海,那种不甘而绝望的情绪将他包围。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梦中白色的身影,忽然联想到今天刚住进客栈的白衣道长,瞬间觉得自己不一定没命花。
于是他果断爬起来拍拍屁股,屁颠屁颠地跑到楼上去了。
“道长开门道长救命啊”
甄艾财上气不接下气,粗暴地把门砸开,二话不说拉起看着窗外的月光发愣的白衣道长往外走。
这道长人生的清秀,一双弯弯的眸子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像是藏着温和的笑意,感觉十分平易近人。或许是太过温和,笑着说话时总给人一种少女般的美好。可这道长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果断而淡漠,像从生死场上走回来的士兵。
或许那白衣道长被突然惊扰,总有种被拖去强行营业的感觉,只见那道长很不配合地扒着门不肯走,“去哪里,我要睡觉不算卦”
实在拖不动的甄艾财无奈,只好自己走到房门外指向远处的向宅,“道长你看那边”
甄艾财本以为那美好的道长会大吃一惊,但他没想到对方不但不吃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哇”只见这道长扶了扶头上睡歪的浅蓝色簪子,由衷感叹道,“冲天的血气耶”
不知道是甄艾财看错了还是怎么样,他总觉得那簪子里总有些血丝在缠绕。但他却着实因道长的反应打了个哆嗦,这是正常人该说的话吗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没睡醒,在做梦呢。
于是甄艾财抓起桌上的冷茶,毫不客气地往那张兴奋的脸上一泼,顺便用带着泥土的手在那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道长你清醒一点血光啊”
接着自以为很是机智地忽略了道长的黑脸,干脆拉着道他的手臂就往外走,嘴里不断地嘀咕道,“我们镇上没道长了,就你一个了,求你快去向宅救救我们家老爷”
“向宅,哪个向宅”
“就是你白日里强行给他算了一卦的向大人啊”
“什么强行是他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