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把门关好,目光一一扫过院内一个个忙碌的身影。
这个院子里,除了脚边这个晕倒的还算个正常人外。
至于其他的
什么都有。
她突然忍不住诗意大发,要给这片鸡飞狗跳的院子写副对联。
上联是院子虽小,下联是五毒俱全。
横批我很倒霉。
写完对联的言汐道长十分有自知之明,这不是她这个半吊子的算卦道长能解决的场面,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于是她趁没人注意又把关上的门打开,一只脚迈出了门槛,另一只脚
被唯一的一个正常人抱住了,“别走我的赏钱”
“嘶”还没见过这么要钱不要命的,这样很快就会成为炮灰的啊财迷你一死这宅子里就全是“东西”们的天下了
刚从昏迷中睁开眼的甄艾财看到道长那张冷漠的脸直接被气笑了,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呵,小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你那点赏钱”
甄艾财麻溜地从地上爬起,使劲把一只脚跨出了门槛的道长拽回来,“所以我才请道长救命啊”
还没说完,甄艾财的眼角瞥见自己那条不成样子没有痛觉的腿骨,觉得自己实在太伟大,宁愿牺牲小命也要到向宅救人,奈何这道长如此不配合。
想到这里,他的眼泪十分委屈地吧嗒吧嗒往下流,把道长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你别搞得好像我怎么了给你似的”本姑娘才是被非礼的那个,你哭什么
果然道长的嘴都是十分灵验的,说什么来什么。
“哎呀甄艾财回来了,”一个提着桶热水的家丁朝着里屋大喊,“甄艾财带着道长回来啦快去通知大人”
说着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桶塞给经过的另一个人,自己拍拍手就走了过来,“艾财这是怎么了,怎么衣着不整的”。
于是他发现道长震惊地低下头,抽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抱住自己大腿的甄艾财,“你叫什么东西”
“甄艾财。”
道长翻了个白眼,赞叹道,“果然人如其名。”
还没等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言汐逃之夭夭,一道慌乱的声音撕破夜的最后一层面纱,漫天的血气化成雨滴,淅淅沥沥地落到地上。
“来人啊大人不行了郎中呢”
躲在屋檐下的言汐看着血雨把不会说话的家丁淋成了落汤鸡,秉着不懂就问的良好品质,虚心请教,“这生孩子的不是夫人吗,怎么大人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