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的日文武神和撒泼似的悦衍公主,把他的师尊气运神搬了出来,以暴制暴“日文武神,您不必同一个不懂事的小仙君计较,这不坏了您的威名吗这小仙与气运神颇有些渊源,可否看在我师尊的薄面上,暂且饶过他一回”
无为毕竟只是入神了六百多年的神君,比镇守东方的日文武神年轻了四百多年,语气很是谦虚。
“呃,他师尊气运神可是连当今帝尊都要退让三分的传奇人物啊”
“是啊,如果说气运神是“薄面”,那帝尊也就只是一层面粉”
日文武神忽略掉那些窃窃私语,盯着白胡子白头发的无为道长狠狠咬了咬牙,最后从齿缝里漏出一句话“不敢劳烦气运神,但是这小仙君该赔的得赔”
说完头也不回地甩着战袍离去,活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公鸡。
“该赔的当然得赔,一点都不会漏的”言汐望着大公鸡的尾巴,冷冷地道。
言汐觉得自己这趟天界之游,最大的收获自然就是结识了这位日文武神。
“久仰啊,成旻将军。”言汐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
“哪个是门啊我们可以进去参观下吗”
言汐终于从久远的仇恨中抬起头来,又迅速堕入拖欠巨款的痛苦深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笑嘻嘻地先谢过无为道长的救命之恩,对众人道“众位仙神好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前来参观。一两黄金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打八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里面更豪华更壮观,有兴趣的这边来”
原本叽叽喳喳的仙神们诡异地安静了几秒,把无数道看神经病的眼光留给言汐,纷纷散去。
“这小仙君是不懂吗都飞仙了当时是要香火了要黄金做什么”
“哎呀说不定人家根本不需要香火呢,你看这仙邸,啧啧啧,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法力啊”
“那个那你们知道建仙邸的法咒是什么吗”
言汐看着众人散去的身影,“别走啊那我还债遥遥无期”
一阵心灰意冷过后,回头看见目瞪口呆的无为道长。也不计较是不是言洲的仇人了,二话不说就拉上他的手臂笑得人畜无害。
“哎呀还是道长最捧场,来来来我们进去看看”
“看来殿下在人间的日子不太好过。”说完念了个咒语消失了。
言汐满脸愁容,“怎么刚刚想不起来咒语,关键时候又想得起来溜掉呢在天界做生意比在人间做生意原来难那么多,又不是要他们的香火,一点黄金都不肯给真是太吝啬了”
他默默看了一眼身后的巨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嘴里呢喃着“知道我在人间的日子不好过,怎么就不施舍我一下呢有没有谁懂点石成金的法术呢”
“不可以的哦。”
言汐回头,一个穿着件白色小道服的五六岁小孩正一蹦一跳地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衣袖仰起头道“师父说了石头本来就是石头,就算是变成金子也还是石头,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该是什么就还是什么。”
言汐蹲下与小孩平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肉“你师父说的真好呀,那你是石头还是金子呢”
“我都不是,我是阿嘟。仙君可还记得阿嘟”
“当然记得,虽不记得模样,但记得你的这句话。”
言汐在到沅镇之前的一天夜里,梦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对他说“石头是石头,金子是金子,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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