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完看见系着绳子的那根钥匙跌落到地上,于是他便毫不犹豫地走上了他哥口中所说的那条见鬼的死路,把小孩惊得一路狂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需要带工具的卦一般都算不准的,还是放弃干脆。”落后一步的言汐刚捡起地上的钥匙起身,就看见言洲往向鄂嘴上丢了个消音咒,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还没走几步,言洲就停下脚步,对着一堵墙思考“我踹还是不踹”
“嗯我不会算错卦的呀。”
晚到一步的言汐才发现前面没路了,就看见言洲一脚把墙踹倒,还十分可怕地把石头都碾成粉末。
言汐忽然想起在夺魂阵中破表灵盘的那个惊天动地的场面,“你的解法一直都是这种暴力倾向的吗”
“多干脆啊,要不等下还要从石头上爬过去,那个表灵盘的解法好用吧”
说着终于把腿上的向鄂扒拉了下来,万分无奈地抱在手上。
“想到就牙疼”
墙后的空间随着灰尘的散去逐渐清晰,那是一道黑暗得看不到尽头的通道。
以他们眼前的这道墙为界,身后是白昼,身前是暗夜。
言洲给手上抱着的向鄂施了道法术,让他沉沉睡过去,这才开口“姐啊,这院子究竟死了多少人啊”
他姐茫然地摇头,走进了那条黑暗的通道“这是冤死之人的不甘搭建的执念路,看着别让小孩醒来,免得吓坏他。”
言洲点点头,跟上言汐的脚步。
他一跨过那道墙,身后的白昼猝然消逝,无边的黑暗包围起来。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观察着四周,听到他姐的声音在前方想起,清凉而温柔。
“执念路若不是短时间内死了上千人也搭不成,这二夫人和玫瑰怕没有那么简单,或许与镇外的夺魂阵有关。咦,这什么东西”
还没说完,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从言汐的脚底下长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笑得恶心又诡异,嘴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哎呀好暴力好暴力,女孩子要矜持啊”
那女鬼双手一从地里冒出就猛地抓住言汐的脚踝,拼了命把她往下拽。
眼看着言汐一只脚已经陷入泥里,言洲正想正想踹一脚过去给那女鬼,不料自己的双脚也被两只死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鬼灵拖着往下沉,他的双手又抱着睡得死沉的小屁孩腾不开。
“我亲姐啊你别在不该矜持的时候给我搞矜持”
他急忙跺跺脚,把那两只还没来得及把他种在土里的鬼灵挣脱开,一脚一个给他们跺了个魂飞魄散。
“你暴力点行不行”言洲抬头看见他姐被十几个鬼灵团团围住,还不时有新的鬼灵从土里爬出来,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笑声拉着她往下沉。
“哇啊我要变成女鬼啦”言汐喊道。
言洲把小屁孩立起,抱住他的屁股,让他的头靠上自己的肩膀,“姐,看我”
他腾出一只手凭空化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向那片鬼灵堆里丢去。
“姐,拿这个”
那把长剑有灵气得很,三两下就把鬼灵们拦腰砍断,一剑一个戳碎地上还没来得及长出来的鬼灵,最后落到他姐的手上。
“不错不错,好看”
言汐拿到长剑后先是向前挥出一道金光,把他们两人周围的泥土掀了起来,土地里十几个鬼灵被这一道光割得血肉模糊,散发出一阵腥臭的恶心味道。
“当然啦,我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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