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言言呢,你是在向宅被吓怕了吧”苏姚悠悠然道。
甄艾财见没人信自己,着急得手忙脚乱,词不达意地说了自己梦到的尸城和尸城中间的白衣少女,还有那个奇奇怪怪的没有五官的天神。
“你什么时候梦到的”言汐抓着他的手臂,“说”
“道长道长疼疼疼你轻点轻点,就是你住我们客栈那天晚上啊,我打了个盹哦,那天应该是十五,我记得月亮很圆。疼啊道长轻点”
“汐汐,没事的,我们都在呢。”关洱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动作轻柔地把她的手拿下来。
可言汐的手才拿下来,言洲却抓起甄艾财的衣领,“怎么可能,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做那个梦的”
“猫咪猫咪,冷静,这么多人看着呢,”苏姚拦着言洲,在他耳边轻轻道,“要是他知道,他就不会来问我们了,乖,先放手。”
言洲不情不愿地放了手,“好,我放,除了梦到尸城,还有那个,对,尸山,尸山怎么回事,说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我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只看到一座荒山,没有一棵草木。”
甄艾财眯着眼,陷进那个清晰的梦里,“那山上突然同时出现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黑洞,一簇簇黑烟从那些黑洞里冒出来,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地鼠一样,好恶心好可怕好”
“说重点”言洲道。
“哦哦哦,就是那些窜出来的黑烟,飞到半空之后突然像是撞墙了一样摔下来,摔到地上之后就变成了人,不,不是人。”甄艾财深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是骨头,道长,是骨头。”
“骨头”言汐眉头微微皱起,“那个晚上也”
“对,道长,跟那天晚上我们去向宅路上的骨头一模一样。”甄艾财抓住言汐的手腕,全身不自觉地发着抖,“道长你听我说,听我说那些骨头从半空掉下来以后,也是突然开始长肉,红红的肉满山都是不完整的尸体”
“你怎么了”言汐抓住抖得越来越严重的甄艾财,对苏姚道,“桃花,你看看他怎么了。”
苏姚不动声色地握住甄艾财的手腕,一道粉色的法光护住他的魂魄,“言言,你先放开他,他可能是陷进梦里了。”
“怎么会一个人怎么会陷进自己的梦里”言洲慌乱道。
“汐汐,我们先找个方便的地方说话。”关洱侧搂着脸色苍白如雪的言汐,把她往楼上带,“小洲跟上,苏姚善后。”
“哟,爱财呀,又要喝又喝不了,看吧,还要我把你扶走。”苏姚把甄艾财的肩膀搭在他的身上,像架起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嘴里玩笑着道,“小二啊,来,给我们哥们几个楼上开个房间,我们继续喝要隔音好,要舒适,我有的是钱”
“啊好嘞好嘞,客官们跟我来。”
一行人东倒西歪地上了楼,像被水冲歪的芦苇。
“奇怪,没闻到酒味啊,怎么一个个醉的脸都白了。”送完客人下楼的小二嘴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