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姐的簪子,右手握着苏姚的小玉瓶,无助地朝角落里缩了缩。
“那就是这个簪子了,对吗”言汐手指戳了戳他握成拳的左手。
言洲把左手背到身后去藏起来,就是不说话。
身后的木清饶有兴致地轻悄悄出现在身后,一声不吭地打量着互相对峙的两姐弟。半晌,只见姐姐幽幽地叹出一口长长的气,摇着头无可奈何道“唉稀粥长大了,不听话了。”
眼看言汐就要垂丧气地站起,言洲立刻抓住她的手,委屈巴巴道“我说还不行嘛”
木清堪堪压下不住上扬的嘴角,背过身去,差点笑出声。
“我发现姐姐从乾坤山回来之后,簪子里就多了一朵梅花。”言洲把簪子末端递到言汐手上,里面安静地嵌入一朵冰霜似的梅花,在昏暗的屋子里发出轻淡的光亮。
言汐接过簪子,本能地想起那日在乾坤山晕倒后关洱抱起她的场景。良久,她紧绷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迟来的笑容,犹如干涸的河床迎来的细雨春风。
“嘶”木清牙疼地捂着脸顺着椅背不情不愿地坐下,咬牙切齿道,“好不容易看上了个小美人,居然还被人抢了先,容我冷静冷静”
可惜还没等他的呼吸顺畅,一旁的向鄂忽然止不住抽搐,如同神魂正在被一丝丝强行抽离。
木清不愧是成神几百年又时常混迹于凡间的无所事事的散仙,总是靠一双救人于水火之中的神手骗取过无数钱财,只见他双手一凝决,轻而易举地就定住了向鄂的魂魄。
“小美人,究竟是这宅子有问题,还是这宅子里的人有问题”
言汐不知何时已经把簪子插回头上,还顺手替向而算了一卦,“恐怕跟宅子没关系,是这些人恰好被凑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床上那个是啥都没经历过的凡人,隔壁屋子那额半死不活的是个投胎转世的短命鬼,小阿嘟是下来历劫的小屁孩,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么叫做刚好凑”
下一刻木清的声音猛然一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喃喃道“不会吧,我这么倒霉”
“怎么了”
“姐”一股难以言喻的预感在言洲心里一闪而过,他猝然站起,脸上被惊疑和不安布满,“边界村我要去一趟”
木清似乎在这转瞬之间就忘却了方才他和言洲之间的针锋相对,“去小美人你陪他一起去,这里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