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了吗”关洱指腹扫过言汐指尖,轻声道。
“”言汐收回视线,在一片混乱中摇摇头,“我总觉得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哥哥了。”
关洱霎时一愣,随后目光一凛。
下一刻木清回头转身,猝然后踹,一声怒吼自他身后响起,半空中疾风一闪,屋子里的木床轰然粉碎
关洱拉起言汐轻微侧身,脚尖一个回旋,鬼哭狼嚎的甄艾财和向家父子被一阵寒风卷至门外,肆虐的尖叫和沉闷的撞击被关在屋内。
“是剑妖,”关洱搂着言汐的后腰身形一动,干脆利落甩出一把兵刃向前刺去,顿时刺耳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在黑暗中割裂开来,“那谁,打不过就滚吧。”
“啊啊啊”木清狼狈的呼喊声一路从破碎的床板迅速蹿至桌底,又匆匆拐进墙角,最后哀嚎着从窗口跳了出去。
被抱着的言汐还没来得及看清黑暗里的人影在何方,就觉得后脑勺压来轻微的剑光关洱一动不动,但他们身后却传来“噗呲”一声,刺鼻的血腥味在黑暗里轰然弥漫。
“我记得这个味道,”言汐呢喃道,“剑妖屠国那天”
话音一落,关洱的手指骤然用力,整间屋子轰隆隆倒塌。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关洱脚尖用力撵着脚下的泥土,先前刻意压抑着的惨叫陡然传出,盖过整个向宅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魔尊,我有话说”
“真巧,”关洱轻笑道,“汐汐家的猫咪刚回来,那就一起听听吧。”
沅镇冲天的血光被言洲腰间的令牌尽数收走,金黄的月光懒懒地洒在土地上。偌大的向宅空空荡荡,关洱手臂自然垂落在椅子扶手,鼻翼和半边嘴唇隐没在黑夜里,就像是举手遮天的至尊之人懒洋洋地旁观着一场闹剧。
“关洱哥哥,我可以打他吗”言洲咬牙切齿地指着被钉在泥土里的剑妖问道,“他上次烧伤了我的手臂”
“小洲,”关洱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短刃放到了桌面上,笑着道,“我捡了个小玩意儿,你拿这个打吧。”
“好嘞”
“魔尊魔尊我,我他妈什么都没说呢,万一把我打死了打残了我不说了你们怎么办”地里的剑妖尖锐地嘶吼着。
关洱幽幽叹了口气“唉,没办法,谁叫你惹了我呢,死了就算了吧。”
“我擦”剑妖被言洲踹了一脚脑袋,整个头都歪到了一边,“你他妈还真动手不是啊魔尊,我虽然当时是跟这小子动了手,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啊,不是这小子不是仙还是神吗,怎们会是惹到你呢啊痛”
言洲猛地把他露在地面上的头一掰,喊道“我不是仙也不是神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啊是男的呀,我还以为你是那桃妖的小情人呢我草你不要踢我眼睛不是你怎么对我这么大意见啊我那时候不是收手了嘛没纠缠你啊”
“你打伤了我的手臂”
“那是你自己没用,一点怨气都能把你烧伤,自己没用还怪别人我草你大爷,让你别踢我眼睛鼻子也不行魔尊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别打脸啊”
“换其他地方把你头埋进土里面你还怎么说话,不怕把你自己憋死吗你是有多蠢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言洲一边骂一边踢,直到把自己踢累了才风风火火地坐到木清事先搬出院子的椅子上。
关洱头也不抬,“你那天去乾坤山做什么”
“呸呸”剑妖吐出两大口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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