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我那个从来都不迟到的噩梦是怎么回事”
“不行,你若是想知道我们就总有别的方法,剑妖我也能抓住他。”关洱语气坚决,“你我不忍心,就是不可以。”
“哥哥我想知道我为何会从一个从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个地方来到这里,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那个可爱的弟弟为什么会入妖”言汐视线轻轻落在关洱腰间的玉坠上,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到,“我想把丢失的心找回来,我不想再这么麻木地走下去了。”
关洱脊背沿着身后的石柱缓缓下滑,所有的运筹帷幄、胸有成竹、波澜不惊在这一刻轰然化为粉末,远远跌落超出他能想象的黑暗深渊。
他苍白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眼睛里的光如同坠入冰窟,浓厚的寒气自他胸口处开始迅速蔓延,顺着他的指尖疯涨。
在他双唇缓缓张开的瞬间,漫天的雪花和厚重的冰雹在辽阔无垠的鬼域疯狂砸落,无边的大火裹挟着森寒的雪花,沿着火焰的苗头冲入天界大门,神武大街自存在之日起第一次凝结成冰。
“怎么办”关洱呢喃道,“再封印一次可以吗”
“我姐姐脖子上的印记是什么”
“鬼木偶”
关洱话刚出口,他们两人便立刻如诈尸般站起,半跪在言汐身前盯着她的脖子上上下下研究了半刻钟。
忽然言洲在关洱看不见的背后松了一口气“听说鬼木偶最会演戏,能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然后呢”
“然后我姐在回忆里肯定是醒不过来的,但是木偶一定会根据她看到的东西再大做文章,关洱哥哥可以在那个时候进入梦境把她带出来啊,不是吗”
关洱半坐在一旁愣愣地听着这一切,空白的脑子和嗡嗡响的耳朵令他无法思考,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汐汐醒过来
过了很久之后,言汐冰冷的手指轻微动了动,关洱才一下子从黑暗冰冷的深渊里缓过气来,艰难地理解着言洲的话,最后无声地点点头。
还好,他想。
“还好小洲在。”
与此同时,天门前所有匆匆前行的脚步猝然停止,众人满目惊骇地盯着冰层沿着偌大的神武大街迅速铺开,把一切覆盖在冰层之下。
为首的天帝眉间一蹙,一个闪身站到了苏姚身前,深深凝视翻滚云海之下疯狂然燃烧的火焰和胡乱飘飞的冰霜雪花,久久不语。
“冰我看错了吗,我们脚下的是冰吗”
“无为你看看是哪种冰”
“无为你说话啊,是是正常的冰,不是魔尊的冰吧”
“魔魔怎么能让天天界结冰呢”
苏姚缓缓一回头,洁白无瑕错落有致的仙邸被裹上一层晶莹透亮的薄冰,无数的冰刺密密麻麻地爬满每一个角落,如同铺上一层不计其数的利刃毛毯。
这千年里人人讳莫如深的魔界至尊第一次明晃晃地把尖锐的杀意和森冷的警告铺到每一个人脚下,让死亡的恐惧迅速从每一个人的脚底渗入血液。
他心里无数个念头迅速闪过,什么鬼域消亡冰城祸乱人间毁灭都被他无情掠过,最后停留在一个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猜测言言出事了。
“苏姚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之前一言不发的天帝转身把苏姚狠狠扼在石柱之下,平静的神情之下是只有苏姚才能体会到的绝然杀意。
苏姚忽然有种错觉,他曾经见过这双眼睛。
周遭的神兵天降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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