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哥哥怎么找到我的”
言汐感觉到抓着她手腕的温暖手掌轻轻松开,顺着她的肩膀落到头上的发簪上。
“我在你身上刻了印记,以后都不会把你弄丢了。”关洱一手抱住言汐的头,在一片嘶吼中轻轻吻过她的额头,道,“汐汐,我把我的本体放在你身上了,你若是就这么丢下我,那岂不是一尸两命了”
言汐呼吸一顿“你说什么”
“还记得你祖父离开冰城前对我说的那句话吗”关洱嗓音柔和而坚定,仿佛在重复一个永不退色的誓言,“愿你向心而生,又不困于心。”
“可是”言汐流干的泪水没有办法再漫出眼眶,“可是可是我把他们丢下了”
“汐汐,”关洱温柔地打断言汐的呢喃,“无论你在这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都要先相信自己的心。无论当年发生过什么,你也依旧是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也要坚决留下的人,你就是他们沉冤得雪、死而后生的希望。”
“汐汐,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会责备你,因为你永远是他们的骄傲。”关洱顿了顿,继续道,“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关洱坚定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言汐的心底深处的恐惧和犹豫,把温暖的光亮注入血液,焕然而生。
话音一落,灰败的尸城化作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漫天飘落的花瓣,映出周围不计其数的鬼木偶们死鱼般的眼睛。
关洱无视周遭阴森恐怖的景象,而是皱着眉头盯着言汐的双唇,又愤怒又不忍。
“怎怎么了”言汐想通之后就对上关洱的眼神,以为对方气自己不中用,不由心虚道,“我”
“我的汐汐被欺负了对吗。”关洱语调平淡温和,食指指腹裹挟着清亮的白光缓缓滑过苍白的唇瓣,“好了,擦干净了。”
言汐愣愣地感受着嘴唇的清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关洱说的“欺负”是什么,不由又觉得十分委屈“他们他们扮作哥哥的样子骗我”
话音一落,关洱把言汐轻轻放下,“嗯”了一声后猝然回头,眉宇间的煞气尽出,寒冷的冰层自他脚边开始疯狂铺开,似乎要把一切永久冰封。
身后的言汐撑着手臂坐起,她下意识地望着关洱的背影。
魔尊心狠手辣
靠近他三步之内的人无一生还
殿下,你最好离他远些。
耳畔的呢喃和警告与眼前的森然杀气悄然重叠,那一声声绝望的嘶吼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无处不在。
上次在乾坤山看到满山精怪尸体的时候,关洱的煞气虽然已经令人悚然,但他还能很好地收敛。可这一次
言汐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也依旧能感觉到他周身每个毛孔里散发出的毁灭一切的暴怒杀意。
“哥哥”
“嗯”关洱回头,眉宇间尽是温柔。
言汐轻轻揉了揉鼻子,心虚道“没就,就叫叫你”
话音未落,关洱已经在她身旁蹲下,手掌捧过一边脸颊,轻笑着道“吓到你了,是吗”
“嗯不是,”言汐斟酌着如何开口,最后犹犹豫豫地指着身后的总也死不完的鬼木偶道,“它们应该都是些怨气和恶念,所以就总是死不了。”
言汐说完之后用眼角瞟了一眼关洱的神情,却见对方似乎恍然大悟一般,笑道“既然这样,那就便宜了红丝们了。”
“嗯”
关洱指尖拂过腰间的吊坠,无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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