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之下是阴阳阵,可是具体在哪里就只有半生亭的不死知道了,我们也是刚知道不久。武神有精力在这里同我废话,还不如抓紧时间过去看一眼,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撑不过这两年了吧”
日文木然地呆了一会儿,接着狠狠地揉了揉眉心,道“为何帮我”
“”言汐扯扯嘴角,道,“我是要亲眼看到你按照我的计划死去。”
说完抬起眼皮轻飘飘地扫了日文一眼,转身走进屋子,衣服也不脱直接滚到床上,闭着眼睛朝门外叮嘱一句“别把小阿嘟弄丢了”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小仙君”小阿嘟像叫魂一样拍着言汐的房门,“起床和我玩”
言汐诈尸一样睁开眼,瞪着天花板一言不发,满身的起床气逐渐从胸口漫上头顶,差点燎着头发,还好被及时出现的关洱给安抚了回去。
“小洲方才传音说日文已经找到阴阳阵了,”关洱一下一下地给言汐顺着毛,“我让厨房准备了些吃的,起来吃点吗”
言汐空洞的目光渐渐聚焦到关洱白皙柔亮的皮肤上,清晨的光线把关洱的侧脸勾勒得既温和又柔软,似乎没有什么烦心事能跨越那微微翘起的嘴角。
“哥哥你昨晚去哪里了”
“日文把鬼域翻了个遍,鬼灵们吵了一晚上,苏姚又不在,我就去处理了一下。”关洱自然地替言汐挽起发髻,端端正正地摆正发簪,才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是我不好,没看好小阿嘟。”
言汐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嘟囔道“就应该让日文把他抓走,这一大早的”
话音一落,拍门的小阿嘟一个踉跄沿着地板圆溜地滚了进来,他哎哟一声像个肉团一样坐在地上瞪着眼睛盯着坐在床上的两个人半晌,然后小脸一红,偷笑着捂住眼睛。
“早呀”小阿嘟乖巧地从手指缝中跟他们打招呼,“下次要在门口放张椅子哦,这样小阿嘟就不拍门了。”
关洱满意地点头道“懂事”
“真的吗”小阿嘟向前挪挪屁股,严肃道,“那魔尊哥哥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把小阿嘟当球拍”
关洱目光微冷,慢吞吞张嘴,吐出两个字“不能。”
言汐用力揉揉眼睛,再搓了把脸,还是觉得昏昏欲睡,她扫了一眼皱着眉头和小阿嘟对峙的关洱,伸手戳了戳关洱的嘴,道“哥哥,小阿嘟不是气运神的弟子嘛,你这么欺负他不怕气运神找上门吗”
关洱弯着眉眼,起身走到小阿嘟跟前蹲下,平静道“气运神就这么把自己的弟子丢下凡间沾了一身鬼气,这样对比起来,我对这小孩儿很仁慈了。”
小阿嘟正想反驳,却忽然觉得似乎魔尊说得并没有错。
自己在凡间的时候活得好好的,被他师尊连蒙带骗拎上天界之后,天天被关在屋子里织灵麻。好不容易有一天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师尊长什么模样,又莫名其妙被丢下凡间历劫,同各种等级的妖魔鬼怪全都打了个照面。
虽然眼前这个魔尊可怕了些,但是最多也只是把他当球拍了拍,当抹布擦了擦桌子,当石头一样丢过来扔过去,像萝卜一样把他种在地里然后再拔出来
好像其他的待遇确实很不错。
小阿嘟一边认真地思考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魔尊的脸色“魔尊哥哥,你看我做什么”
“你昨晚撞见什么了”
“撞见日文武神啊,太可怕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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