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吗”有生以来第一株战斗植物是猪笼草的缘故,虞白露对这种挂满大口袋的树木很有感情,叫着它的名字“猪笼2,猪笼3猪笼4,你们冷不冷明天给你们披衣裳。”
四棵猪笼草牢牢守住庭院外墙,随后是四棵三米多高的捕蝇草,叶片伸向四面八方,生满利齿的叶夹在空气中嗒嗒作响。“饿不饿等会给你们吃肉。”
垂满藤蔓的古怪树木在夜色中无声无息生长,有点像恐怖片里的女鬼。“噬人6,有人跟你说过么,你很像伽椰子,咒怨那个。”虞白露评价着,抚摸它的树干,藤蔓亲热地缠绕她手臂和脚踝。
九头藤有个绕口名字“海德拉”,在希腊神话中是头巨大的九头蛇,藤如其名,一大簇茁壮结实的藤蔓簇拥着九条蟒蛇般的主藤,有点像噩梦。“九头2345,敌人过来的话就拜托你们了。”
十多分钟后,一棵红褐色、又高又直的庞然巨树无声无息地耸立在正北小楼窗外,仿佛一座宝塔。
“铁桦2,你好像比你哥哥高一点。”疲惫不堪的虞白露休息一会才缓过劲儿,倚着窗台,仰望夜幕中的大树。
顺着它爬上去,风一定很凉,房屋也变成小不点。
闭上眼睛,虞白露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庭院周围的战斗植物,随着寒风簌簌作响,任何人想不惊动它们溜过来都是不现实的。
于是她锁好大门,顺着楼梯走到二层,打开卧室台灯,关紧门窗之后才把一个行李箱拖到面前。
化妆包、小型急救包、一个手机、一把强光手电,另外还有一把柯尔特2000和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
书中虞白露的东西。
7月21日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在身边了那时虞白露已经歪了脖子。
分门别类放进登山包,虞白露拿起一个油布包裹,打开是本看着有些年头的硬皮日记,纸页都泛黄了。
要不要看一眼
她犹豫着,视线在背包和日记之间游移,不由自主地翻开封皮,心脏骤然停止跳动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爸爸妈妈正对日记外的自己微笑,虞白露站在两人中间,也甜甜地笑着。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虞白露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书里虞白露的爸爸妈妈,赫然也和现实世界的虞白露父母一模一样。
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
末世雄霸天下到底是本小说,还是平行世界
进入书中四个月,虞白露始终抱着“这是一场噩梦”“很快就能回去”的希望,小心翼翼活着,大气也不敢松,见到爸爸妈妈熟悉亲切的面孔突然崩溃了。
“爸爸,妈”她坐在地板嚎啕大哭,仿佛没长大的孩子。“你们去哪里了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办”
浑浑噩噩的,她哭得累了,用床单擦干眼泪,把掉在地板的笔记本拾起来,端详着这张照片照片中的虞白露还是位天真烂漫的少女,大概高中左右,爸爸妈妈也年轻的多,背景是一大片碧波荡漾的湖水,柔软修长的柳条随风拂动。
虞白露立刻明白是未名湖
北京大学校庆当天,爸爸带着她和母亲重返母校,没错,照片里的虞白露穿的那条绿裙子她印象很深,为了北京之旅特意买的,花了不少钱。
可是虞白露皱起眉头。
那天她和父母逛遍校园,拍了不少照片,在西门、博雅塔、图书馆、未名湖都合影留念,印象里可没有这张。
仔细端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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