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来热茶、点心的苏紫薇知道她很感兴趣,指着另一面墙壁的清单“只要上面有的,我们能接就接了。”
基本是轮椅、医疗器械等等需要定制的东西,基地无法制作的,上至汽车下至义肢列的很全。
虞白露奇怪地说“如果你们好不容易带回来,对方不要了,或者去别家了,你们不就亏了吗”
“所以要收定金啊”苏紫薇指指侧面的收费标准,摊摊手掌“如果他们反悔,定金是不退的。其实这种生意很少,一星期才一、两件,我们还是靠汽油、黄金和贵重物品挣钱。”
虞白露很好奇“你们客人一般要带什么出来”
答案五花八门“有时是近视镜,有时是,还有家里有意义的东西,有些人想把死去亲人的遗物带出来。”
原来活着的人总得有个念想。
虞白露感慨,把带来的背包推过去,“送给你的,天天这么辛苦。”
苏紫薇接过去,发现是一堆瓶子,摇了摇立刻明白了,有点不知所措“虞小姐,你帮我们的太多了,我,我不能收。”
虞白露没放在心上,轻松地说“随手种出来的,方便的很,我就是干这个的嘛我又不出城,你比我更需要。”
“再说,你送我的,我已经戴上了呀”她给苏紫薇看自己的新腕表,白金表盘雕着一大一小两朵红宝石玫瑰,花心是粉钻,被碧玉叶子和珍珠、碎钻映衬得非常别致,正是对方送的礼物之一。
苏紫薇眼圈红了。礼物太贵重,她不能收,也还不起;可理智告诉她,队伍处境艰难,有这些药能改善极多。她喃喃说着什么,拿不定主意。
幸好小宾解了围。
他从外面进来,热情地搓着手,“店里太小,也没什么招待的,来都来了,家里坐坐吧”
原来苏家就在店铺后面那条街,院落很大,踏进院门,花白头发的老妇人已经等在那里,衣裳干干净净,目光慈爱。
不用介绍,虞白露就猜到是苏紫薇妈妈。
苏援朝也在,旁边两个跑来跑去的小孩子嗓门很大“叔叔好,阿姨好”
苏紫薇露出笑容,一手一个拉住,“这是我哥哥的孩子。”
大孩子四、五岁了,学她说话“这是我姑姑。”小孩子只会咯咯笑。
一只两米多长的黄狗伏在门边,冲着客人摇尾巴,虞白露却被两只栓在墙边的混血大狗吸引目光第一只脖颈裹着纱布,伤处毛发被剃光,独眼戴个黑眼罩,有点像加勒比海盗;第二只比它还大,兴奋地直立起来,不停吠叫,拽的锁链哗哗响。
“四黄”她记得大狗名字。
四黄歪着头,像是认出她,亲热地哼哼唧唧。
苏紫薇过去摸摸它,又拍拍第二只狗,“大黄,和它一窝生的,比它淘气,没它听话。”指指门旁那只“它们妈妈。”
和黑水城杜经理的黑白猫一样,黄狗虽然体型巨大,骨子里还是家养宠物,温顺乖巧,虞白露伸出手,它便舔个不停。
后院有菜地,养着鸡鸭,还开辟出一块小小的练功场,有沙袋、哑铃、棍棒和刀枪,墙角挂着人型靶。
虞白露兴致勃勃试试哑铃,只能搬动最轻的,被杜娟嘲笑了她能轻松地搬起第三档,当然比苏紫薇就差远了。
原来自己这么弱。虞白露郁闷,不得不把锻炼身体列入日程表,时间就像海绵,挤挤总是有的。
午餐在苏家吃的,苏妈妈杀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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