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抹上粗盐,肚子塞满山菌香菇火腿虾仁竹笋,裹满黄泥埋在灶边地里。没过多久,香味便慢慢传出来。
自然不能空等。
第一局升级,虞白露和苏紫薇惜败,被插了一大堆花,还不许摘。第二局反败为胜,要求陆程吻四黄一百下,小麦摘光屋檐下的冰凌。
说起四黄,第一次过来就很怕遍布庭院四周的战斗植物,老老实实趴在庭院中央,哪里也不敢去。
陆程从厨房拎出块熟肉,狼外婆似的喂给四黄,等它咽下肚,一把搂住对方脖颈。
这人要干嘛黄狗本能地原地跃起,陆程被带起很高,又不敢松手,在空中发出“啊呀呀呀呀”的惊叫,屋檐下的三位女生肚皮都快笑破了。
不得不承认,陆程是个顽强的家伙,时刻把完成任务放在心上。
总算平安落地,他伸着脑袋继续凑过去,嘴巴噘得很高。
黄狗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他,毛都炸起来了,四肢着地不停后退,一副“你别过来”的神情。
虞白露到达这个世界的欢笑加起来还不如今天一天多。
不知过了多久,她笑累了,好不容易扶着立柱调匀呼吸,擦擦眼角笑出的泪水,有气无力地喊“他输了他输了”
是谁
突然之间,一股奇怪的直觉袭来,她霍然抬头,发现院门缠满葡萄藤的门廊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男人,不言不动,仿佛泥雕木塑。
他像是走了很远的路,风尘仆仆却依然挺拔如松,头脸隐藏在冲锋衣的兜帽里,看不清面目。远远望去,只能看出个子很高,肩阔臂长,气势十足,显然是西北男儿。
有些眼熟,虞白露迷惑,发现他目光灼灼地凝视自己,忍不住脸上发热。
下一秒钟,去厨房查看晚餐的小麦惊喜地招呼“首领”,她才恍然大悟临走之时,刘霄寒说,过年会来川达。
降雪之后,两个城市通讯中断,她忘得差不多,想不到他真的来了。
外面那么厚的积雪,今天才初六啊他长途跋涉于几座城市之间,不放假歇歇么
一个个的问题涌出来,却被热情重逢的双方打断了。
负责警戒的大米像是早早发现了,正把莫队、徐队和林助等迎入庭院,车上的行李也被搬下来了,搬到各人的房间。
刘霄寒肩披月色,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穿越庭院停在屋檐下,摘下兜帽掸掸,“好久不见,还适应吗”
她想了想,老老实实地答“种了一大堆药,一天都没偷懒,后天又要开工了。”又补充“首领过年好。”
“好,好。”刘霄寒笑了,不知怎么,望着她的目光流露着满足和赞赏,转身吸吸鼻子,提高声音“够香的,什么好吃的多弄点,我们留着肚子呢。”
众人欢呼,令冬夜沸腾起来。
一只叫花鸡可就不够了,杜娟跑去厨房帮忙,咚咚切菜声和油锅煎炸声很快传了出来。
奇怪,好像哪里不对劲,虞白露摸不着头脑。
身畔刘霄寒又面带笑意地瞥来一眼,才走向他上次住过的房间。
有脏东西
虞白露本能地摸摸脸庞,立刻窘住了拜输掉的扑克牌所赐,她左耳夹一朵浅粉龙沙宝石,右耳夹一朵沙宝石,头顶簪着一朵鹅黄真宙,脑后斜插两朵灰紫色加百列和杏黄朱丽叶。
行叭,花里胡哨的,和闯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没什么区别。
又不是sy,虞白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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