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露本能地有点畏惧,更多的却是骨子里的亲密它是她种出来的,血脉相连,能量相接,是最亲密最可靠的存在。
“你你”她第一反应就是池塘有点小,“这里是四川,你是从青海湖来的,游得下吗”
怪物像是听懂了,拨楞拨楞脑袋,有点不快活。
啊哈豆茎和老虎藤离不开土地,在虞白露心里亲密归亲密,依然属于植物,眼前水草可不一样,更像活物。
“你先在这里凑合凑合,等天暖了,给你修个大池子。”虞白露开心地很,摸摸它的水草脑袋,冰冷冷湿乎乎,“你吃什么啊冷不冷你只能在水里玩吗能出来吗晚上结冰怎么办”
一大堆问题把水草怪弄懵了,呆呆望着她,突然一个猛子扎入池底,庞大身躯像抹香鲸似的露出池面,很快不见了。
“哎”虞白露失望地喊,“别走啊,还没给你起名字呢。”
李胖子惊叹“行啊,够牛b的,哪里弄来的也不知文总有没有。”
“刘老大送我的。”虞白露答,提到那三个字不知怎么有点难过。“文总没有不可能吧”
李胖子挠挠头,“这堆草一看就是高阶植物,我想想啊,没听说文总有水里的东西,不过也不一定焦老大把我扔在川达,三年没回巴蜀城了,更没见文总了,哎”
接下来的时间,虞白露围着池塘打转,想到它来自湖里,恐怕吃不惯鸡鸭之类,从厨房要了活鱼。
一米多长的鲤鱼草鱼扔进去,池底阴影游动,很快没了动静。
“喂”虞白露吸吸鼻子,把双手拢在嘴边,“这里”
哗啦一声,水草怪在水池中央探出脑袋。
“你是青海湖来的,我叫你小青海,怎么样”她提议。
关于这个名字,杜娟忽出奇想“很像小青和法海”可虞白露想不出更好的,“小水草”不够威风,“小青龙”不错,和老虎藤也配,可大米小麦看过一部古早电视剧,当场唱起“我是一条小青龙”,顿时哪里怪怪的。
于是虞白露拍板,就“小青海”了
喏,它愣了一会,在水底转起圈子,大概很高兴吧
虞白露眯着眼睛,开心起来。
到了傍晚,除了身板硬朗的大米小麦,三人都感冒了,不停流鼻涕,嗓子也哑了。
好在药材多得是,几副风寒感冒汤药下去,早早回卧室了。
窗外北风呼啸,虞白露披着棉被,擦着鼻涕坐在桌前,对着铺开的信纸发呆
公事公办好了,4阶植物种出来,必须汇报一声。
在左上角写下“首领”两个字,对方炙热爱慕的目光忽然涌入脑海。
如果他喜欢的是我
她抛开笔,把信揉成一团,小声说“啊”
窗台前的红灯笼猪笼草立刻裂开半边,像咧开嘴巴的小怪兽。
看着纸团融化在消化液里,她裹着棉被爬回床铺,昏昏沉沉睡熟了。
随后的日子,虞白露白天忙忙碌碌,夜间尽量不住药场,赶回庭院陪水草怪说话,喂它鱼吃。
二月底,包围川达基地数月的狼群散了,回到丛林觅食,最艰难的时刻过去了。
钱志兴肩上重担卸掉一半,搬回花园居住,请3阶以上的异能者吃饭,虞白露也去了。
风一天比一天温和,土壤没那么硬了,药场也轻松不少。虞白露发现很久没看到杜娟了,便去家里找她。
开门的却是她小表姨这位可怜的妇人在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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