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灰衣人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即便是被八人合围都没露出任何异色。
可是当柳自尘说出要让南巫教付出代价的时候,他的身形却是微微一僵,道“你说我是南巫教的人我就是吗太想当然了吧”
柳自尘目光狰狞地看着灰衣人,道“不管你是或不是,只要我将这笔帐赖在南巫教的头上,就算你真不是南巫教的人,南巫教也会替我们把你这个陷害他们的人揪出来,这样一来岂不是更省事儿”
“筑梦基金会的人果然心思缜密,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还不至于滥杀无辜,你的六个兄弟并无大碍,一个时辰后他们自会醒来。”灰衣人将柳自尘的话仔细衡量了一番,最后只丢下这句话便施施然地离去了。
由于有毒的缘故,柳自尘跟程善笙只得站在一旁干看着,待灰衣人彻底失去踪迹后,程善笙才绕了老大一个圈子走到柳自尘的身边问道“柳大哥,我们就这样放他走吗”
柳自尘将目光从灰衣人消失的地方收了回来,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没想到此人居然是个用毒高手,也是我大意了,早知道就应该使用瞬移解决掉他还好那批药材没有出什么差池”
“那这六个兄弟呢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昏过去了”程善笙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六个人问道。
柳自尘闻言眉头一皱,沉吟道“我把南巫教搬了出来,他应该不会说谎,我已经通知其他人过来了,先把他们搬回去再说。”
看着柳自尘阴沉的脸色,程善笙心有余悸地说道“这遇上用毒的高手也太被动了吧我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
“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有考虑周全,才害大家入了险境,你放心这是我们在没有防备之下才会中毒,你当我们那么大的科研楼是干嘛的自然有研制毒药跟解药的。”柳自尘拍了拍程善笙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所幸你没有出事儿,否者就不是长见识,而是受惊吓了连南巫教都出手了,看来今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平了”
程善笙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很多东西。
先前王一一他们三人探查筑梦基金会,先后中毒去沈芊莹那里医治,因为种种巧合,程善笙还怀疑筑梦基金会是不是跟南巫教有什么联系。
经过这场事故,程善笙终于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两个组织都是在用毒,但是今天并没有其他组织的人在场,南巫教也不可能做一场戏给空气看吧而且还是蒙头盖面的,生怕别人知道一样。
如果那个灰衣人是沈芊莹的话,那我加入筑梦基金会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我岂不是会成为六大宗门调查筑梦基金会的突破口
就在程善笙患得患失的时候,筑梦基金会的帮手终于赶来了,程善笙连忙停止了胡思乱想,跟着大家一起将六个昏迷的兄弟运回了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