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起他挡在身前。
感受着破风而来的飞镖在自己身上扎成一排,江墨衡强忍痛楚,憋着嘴里那口血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
噗
嘭
鸣霄一手把人扔开,嫌弃地看了眼布鞋上沾到的血迹,对柜柜说“这狗东西果然有暗招,幸好我眼疾手快。”
一身飞镖的江墨衡“”
恰好绑在窗边躲无可躲,被喷一脸血的柳公子“”
敲你大爷敲你祖宗
我叫你一声狗比你敢答应吗
屋内外一片寂静,屋外的人此时似乎终于发现不对,下一刻五个黑衣蒙面人闪身而入。
看得出来这几人武功不错,若是在外面鸣霄恐怕还得纠缠一会儿,可现在在空间有限的室内,则完全来到了她的主场。
几人甚至没能近身,就被鸣霄一拳一个小朋友打倒在地。
柜柜暗搓搓地计了下时,整场时间持续不到十分钟,简直白瞎它一开始那么担心。
自认为很有良心的柜柜,没有忘记本场最大的功臣,眼看没良心的宿主打完人就要回屋休息,急忙出声怒斥“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嗯”鸣霄蒙逼的眨眨眼。
柜柜看她这副样子更生气了,忿忿喊道“人家好歹帮你挡了一排飞镖,你就这么不管了”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鸭王的美貌决不能毁,那些伤口要是不处理好留了疤,到时候哪个客人看到不得犯膈应。”
“人死就死了,只要没死,决不能让他因伤无法上工”
鸣霄“”
狗还是你狗,真的比不过。
最后江墨衡身上的伤是玉竹处理的,到底是除男女主外,气运最强的备胎,除了失血过多,并没有危及生命。
至于那几位暗卫,除了在鸣霄因为信了柜柜的瞎话,掰开他们的嘴试图抠出毒药的时候,瞪了她几眼,其他时候就一直老老实实地被绑在椅子上,不说话也不自杀。
折腾一大通,还在生长期的鸣霄是真的困了,一觉睡到傍晚才被玉竹叫起来。
吃完饭后她来到楼下,昨天的威慑犹在,阁内的姑娘、龟公还有杂役们都战战兢兢地排排坐好,等着她的到来。
鸣霄清清嗓子,站在平日里献艺的台子上高声道“今天这个会议主要为我们燕春阁的下一步扩大发展做规划,在此之前我说一个题外话。”她指指玉竹手里的木盒,“这是我和玉竹在花妈妈房里找到的身契,有想要离开的,可以拿着直接走。”
“不想离开的我也会把这份死契撕掉,按照以后你们的工作性质改为时间不等的活契。”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原本乖顺驯服、双眼无神的姑娘们坐直身体,惊讶地睁大眼睛似是不敢置信一般。
鸣霄见状没有再多废话,而是朝玉竹使个眼色,玉竹会意,拿出一沓厚厚的泛黄纸张,挨个发到姑娘们手里。
阁内大多数姑娘都是识字的,看到手中按着鲜红手印、写着自己名字的身契,好几个人当场哭了出来。
鸣霄等了一会儿又道“想要走的人可以站出来,自己的东西都可以拿走,我还会给每人五十两遣散费。”
哭声渐渐弱下来,忽然一个女声冒出来“我们每个人这些年给阁里挣的可不止五十两。”
她本来是趁乱嘀咕的,没想到屋内当时正好静下来,又没控制好音量,整个屋子的人全听到了。
女子慌张地抬起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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