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委屈点,”鸣霄点点头,“你就称呼我为”
“潇爸爸吧。”
“潇姑娘。”张远平感觉自己额头阵阵抽痛,最终还是没有叫出这个怪里怪气的称呼,他一手搭在桌边,开始叙述自己的来意。
“在下漠北军少帅张远平,家父张洪安,想必姑娘定有所闻。”
“噢”鸣霄做恍然大悟状,在张远平嘴角得意勾起的时候,笑道“就是以“敌进我退,敌退我躺”的猥琐流战术闻名的张将军”
“早闻少将军深得其父真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得一句赖父无好子,失敬,失敬。”
“你”张远平本来就对鸣霄的身份存疑,此时见她话说的客气,内容却满含讥讽,也顾不上之前计划的先礼后兵的想法,直接亮出自己的目的。
“潇姑娘这些年动作不小,我父亲为防漠北窜进奸细,特意仔细查谈过,却不想竟发现燕春阁与当年胡将军失踪有关,不知姑娘作何解释”他说完紧紧盯着鸣霄,不给人一丝狡辩的机会。
只不过他没想到,鸣霄也没打算狡辩,直接点头承认“不用解释,就是被我扣下的,现在还喘着气呢,你要去看看吗”
“”张远平平生第一次觉得,原来跟人聊天是一件这么难的事。
准备好的说辞没用上,他动动嘴,干脆一拍桌子怒道“胡将军啊”
被掰断半边的桌子本就处在摇摇欲坠的边缘,张远平为了彰显怒意,手下没个轻重,一掌下去石桌立马倾斜,杯盘摆件掉了一身不说,还被狠狠地砸了脚。
“太惨了。”柜柜看着对方“脚可断,气势不能乱”的坚强形象,唏嘘道“这位将军大老远跑燕春阁来,就是为了体会人间疾苦的吗”
那汉白玉桌真材实料,哪怕就剩半边,这一下下去不说骨折也得出血,可张远平叫出一声后,硬是凹住了。
他脸色又青又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忍疼忍得,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实不相瞒,我已派人调来一队兵马,胡将军乃朝廷命官,今日燕春阁若是不能给我个交代,休怪本将军无情了。”
说完张远平食指弯曲放进嘴中一吹,密封不严的窗户处传来一阵整气的脚步声。张远平松了一口气,转头眼带厉色地看向鸣霄。
鸣霄看他这副欠揍的样子,眼睛微咪,站起来打开窗子向外看。
果然如他所说,外面围着一圈佩带兵器的官兵,目测百人左右。
她无所谓的朝张远平笑笑,轻声问道“就这”说完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吹响哨声,楼下顿时传来惊乱地叫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不过几息时间又归于平静。
张远平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没等张口再问,就听到敲门声响起,一道低暗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姑娘,已经全部解决,屋里这个是否要留活口。”
鸣霄看着面前震惊慌乱的男人,粲然一笑“不急,我们先聊聊花魁选拔大赛的事。”
“你说好吗张少将军。”
经过一番友好磋商,鸣霄“客气”地请张少将军在燕春阁稍住几天,又把他写给父亲的信交给暗卫送走,转身来到了后院厨房。
这时候正是晚饭时间,燕春楼因为鸣霄的贪嘴换了厨子后,菜品是一等一的好,到了饭点生意格外繁忙。
看见忙成一团的后厨,她也没进去添乱,而是拐弯来到水井旁,那附近摆着一大堆碗盘,一个青衣短打的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