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泪一把,疯狂摇头“是、是我欠揍,别打了,呜呜呜别打了。”
鸣霄笑着拍拍他的脸,松手任他摔在地上,朝四周人笑道“让大家看笑话了,这男人啊,都是贱骨头,抽两顿就老实了。”
“我这要是不一把打服了,下回还得出来丢人现眼,落我面子。”
她一套“当代直男癌”说辞,用的溜溜的,围观群众只觉槽多无口,可人家小两口自己都说是家事,他们再掺和确实有点多管闲事。
先前说话的中年女人和老太太被堵的脸色黑沉,也没办法再说,只好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鸣霄看着人散开,笑眯眯地拽着马奋强一路拖到住院部外的空地,蹲在地上拍拍他的脸“今天是不是如愿以偿了成为我的对象开不开心,感不感动”
马奋强身体僵直地躺在地上,泪流满面,一句话不敢说。
鸣霄见他没反应,脸色一变,啪一巴掌扇过去,阴沉道“能碰上我这么个天鹅的瓷,你个癞居然不开心”
“”马奋强赶紧用力点点头,扯扯嘴角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开心,开心。”
谁知他说完,鸣霄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嫌恶道“还敢开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幅德行,哪来的自信跟我配对”
马奋强“”
啊啊啊,妈妈,这有神经病,救我,呜呜呜
接下来,鸣霄又借着答案不满意的借口,对马奋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社会主义抽打,直到把人打的对她抬手的动作,都快形成了心里阴影,这才大发慈悲的把人放走。
她看着马奋强一瘸一拐离开,嘴角扯开一个玩味的弧度,转身回了病房。
第二天
魏父带着魏珍,一大早就出现在病房内,身上那股迫不及待感,毫不掩饰。
鉴于昨天已经算撕破了脸,鸣霄也没给他们好脸,拿上随身的东西,爽快的跟着来到户籍登记处。
鸣霄的户口就在魏家,魏珍因为魏大伯、魏大娘已经去世,楚岩当兵转业回来单独立了户口,所以户口本上只有她一个人。
两人户口都很简单,魏父找好的人在确认双方自愿后,很快办理好手续。
魏珍拿着手里的户口本,激动地差点流下眼泪。
已经完全不同了,她成为了吃供应粮的城里人,再不是上辈子那个在亲生父亲家,还要谨小慎微、看人脸色的乡下丫头。
甚至过两天,她还会成为坐办公室的干事,再不用像上辈子一样,在牢里过完半生。
而且
魏珍快意地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鸣霄。
真是太蠢了,她难道以为只是户口更改而已吗
农村户口进城是需要大队部的批条的,而且还有限制日期,过不了几天她就得回到乡下老家,有了魏奶奶那些极品,她魏铭箫想再出来可就难了。
想到老家,魏珍的脑子里闪过楚岩的脸,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上辈子自己过成那样,全都要归功于他。
魏大伯当年当兵时受伤,退伍回乡种地,但因为不能长时间干活所以工分不多,魏大娘又是个药罐子,他们家拮据的生活一直到楚岩入伍,开始往回家寄津贴才好一点。
如果一直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偏偏魏珍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魏大伯亲生的,她亲爸在城里当官。
所以她心里一直很不满,这种不满在看到大队长那个长相、身材不如她的女儿嫁进城里时,到达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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