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用,打他俩都是小菜一碟。
魏国富眼看要输狠狠一咬牙,使劲抱住楚岩,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用力抓住他受伤的左手。
伤筋动骨一百天,楚岩那只手还未痊愈,被他拽住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意自左手直冲大脑。
见楚岩被大哥制住一时挣脱不开,魏国明拿起门口的半块碎砖,阴狠一笑直直朝人砸去。
鸣霄本来看楚岩能应付,就一直没出手,静静在旁边看着,没想到魏国明这傻逼阴损到这种程度。
她上前一脚踹碎飞过来的半块砖,长腿收回走到魏国明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是真的生气,这一巴掌至少使出五分力,魏国明感觉整个脑子嗡的一下,他整个人倒在地上,满口血腥气,下一秒张开嘴,吐出两颗牙。
“啊明子”
魏三婶的尖叫声险些把房盖震塌,她连滚带爬的来到二儿子身边,双手颤抖摸着他的脸查看状况,眼泪止不住地流。
好一幅感人肺腑的母子情深场面,看的鸣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恶心。
她冷眼俯视着,嗤笑出声“看到你儿子受伤心疼了”
魏三婶猛地抬眼看过来,里面全是阴毒的恨意,鸣霄不以为意地笑笑,凑过去与她对视,低声呢喃“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呢,三婶,你猜我敢不敢把你这对招子抠出来”
她声音语调毫无感情,生物本能的预警,让魏三婶慌忙低下头,她心里畏惧,嘴上却仍是控制不住的怨道“你二哥从来没得罪过你,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鸣霄扯扯嘴角,唇边满是讽刺“原来你也会说人话,那我问你,是楚岩得罪过你,还是我得罪过魏红既然你们能到处造谣喷粪,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儿子”
“那怎么一样”魏三婶想都不想脱口道。
“哪不一样”鸣霄垂头看她,总是挂着懒散笑意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是你可以说别人,但别人不能说你还是因为楚岩和我没人护着,活该被贱人中伤”
“程来娣。”鸣霄直呼魏三婶的名字,看向院门外观望的人群。
有她的广播在前,魏三婶能惊醒半个村的叫声在后,这会儿已近午饭时间,村子里空闲着的、还有刚做完工回来的人,不少都跑过来挤在院门外看大戏。
明明是跟魏三婶说话,鸣霄的眼神却在门外众人身上扫过,不带一丝人气,“我要你记住,我魏铭箫的事,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你心里怎么想我不管,只要传到我耳朵里半句。”
她说到这轻笑一声“我今天能让魏国明少两颗牙,明天就能让其它人少一嘴牙。”
说完鸣霄余光不经意地朝旁边看看,楚岩一直愣愣地看着她,一下读懂了她的意思,他抿唇走上前,低声笑道“院外那棵大树不是咱家的,放心踹。”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地笑意,低低地震得人耳朵发麻,鸣霄正在装逼中不好瞪人,忿忿地瞥了他一眼,走出院外一脚把海碗口粗的大树踹折,双手插兜转向围观人群。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围观村民一片哗然,那树长的茂盛,断面还是实心的,一看就十分结实。虽然不是特别粗,但你要说谁能一脚踹倒,今天之前大家肯定得嘲笑你吹牛逼。
鸣霄这一脚让所有人长了见识,也让大家清楚的知道,这个魏家三丫头,真的不是善茬。
大家议论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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