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部队赶不回来,队长忙前忙后没少帮忙,这份情他一直记着,所以大队长有事,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他都不会拒绝。
不过一码归一码,楚岩摇摇头坚定道“魏珍户口已经迁走,不管是血缘还是法律上我俩都没半点关系,在一起住着不合适,你再找别人吧。”
大队长很少被楚岩拒绝,看他怎么说都没用,脾气一上来,脱口就道“那你跟魏家三丫头一块儿住就合适了”
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尤其一抬头,看到鸣霄的视线牢牢钉在自己身上,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下一秒,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温声问“大队长,村里的广播坏了吗”
“没、没有啊。”队长声音感觉自己心在颤,音在抖。
“那请问是您翻身农奴做主人,晚上不用给婶子洗脚了,所以才不怕惹急我吗”
大队长脸都绿了,为了大队长的面子,他是个妻管严这件事,除了家里人谁都不知道。没想到鸣霄自称知道全村八卦,竟然真不是假的。
为了面子,他憋着气讪笑着对楚岩说“不行就不行吧,我也是跟你们商量一下,那啥,你接着搭棚子吧,我去忙我的了。”说完扭头就走,步子飞快。
“呵,辣鸡。”鸣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
楚岩转身无奈地朝她摇摇头,“好了,别生气,你现在可是村子一霸,哪还有人敢随便造谣。”
鸣霄哼哼一声“这才哪到哪,光不造谣可不够,我要让他们怕我怕到,就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摁地上亲,都没人敢说一句不对。”
楚岩“”
他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红晕不受控制地自耳根蔓延至整张脸,被鸣霄的虎狼之词吓得,怔在原地。
胸腔砰砰地跳着,响得鼓膜仿佛都在震动,他呆愣地看着鸣霄,见对方白皙的脸上,并没有其他情愫,似乎只是打个比方,脸上的热意才渐渐退下。
忽略掉心里的紧张和失落,楚岩抿唇严肃地走到鸣霄身边,发泄似的重重弹了个脑瓜蹦,“不许瞎说。”
鸣霄被弹的一蒙,气的一手捂着额头,一手勒住楚岩脖子,直接跳到背上,伸手去拽他的耳朵。
楚岩哀叫着躲闪,完好的那只手却牢牢把人托住,唇角眉梢满是柔的能把人化掉的笑意。
兄妹俩打闹完,开始准备午饭时,大队长家的知青们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吵。
大队长的效率挺高,没用多长时间就找好了接纳知青的家庭。
因为这时候多数都穷,没有太多空房,都是为了那点知青补贴,自己人挤挤,让出地方给知青住,所以也没有太多可供挑选的余地。
七个人三户人家,大队长简单介绍情况后,还没等带人去看,知青们就吵成一团。
大队长的意思是,四位男同志两两一户,三位女同志挤一挤,事儿最多的林琴立马不高兴地表示反对。
住在知青点,没有条件就算了,既然是到村民家住,单独一间的要求总不过分吧。
她骄纵惯了,大队长却丝毫不给面子,只说就三间房,要是想单独住,你们知青自己内部商量。
林琴想单独住,只能占男知青的房子,可大家都不傻,劝人大度这种事,都是放在别人身上,才能毫无心里负担地说出口,换到自己身上,那可是另外一回事。
几人争吵半天没有结果,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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